张之年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墙上。墙壁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眼前的景象又变回了小巷,医生也消失了,只有那盏路灯还亮着。
他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镇魂珠,第四颗珠子裂开了。
黑烟从裂缝里冒出来,这次没有凝聚成老头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扭曲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别信皮相,别信声音,别信眼睛。”
张之年握紧了那张纸条,纸条的质感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檀香混合着血腥的味道。
不是幻觉。
他抬起头,看向小巷深处。王婆婆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了,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还在那里,正盯着他,像盯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停下。
手腕上的镇魂珠还在发烫,像是在指引着他。
张之年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小巷深处走去。每走一步,脚底的伤口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不知道那个“祂”到底是谁,不知道王婆婆(或者说李娟)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他知道,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分清真假,为了找到答案,为了弄明白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