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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晟这一脚踢碎了我对他最后的容忍,我绝不会和他善罢甘休!
王涵听了我的话,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女人,陆总不配,你难道配?楠楠可是陆总和齐小姐养大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穷酸样子,就凭你能养活的起陆总的女儿吗,怕不是要出去卖身子养女儿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齐露露靠在陆子晟怀里开口道:
“梵音姐,楠楠是我亲手带大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你回来了想带走楠楠我也不能说什么。”
“可养孩子可不是说说而已,你这样子连一身衣服都买不起,万一你把楠楠带走卖了,再像之前一样人间蒸发,我们找谁说理呢?”
我听着她看似善解人意实则挑拨离间的话语,嗤笑一声:
“你在质疑我没有养活楠楠的能力?”
陆子晟打量了我一眼,嫌恶道:
“你这幅鬼样子还想养活楠楠,白日做梦吗?”
他说完身旁的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我这一次由于太想见到他们父女俩了,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百家衣僧袍。
他们以为我穿的是一件烂僧袍,他们肉眼凡胎,不懂这百家衣僧袍其是由上百位得道高僧的僧袍衣角制成,穿上后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齐露露眼带得意的道:
“梵音姐,想要带走楠楠,那就证明自己的能力。”
楠楠轻轻扯了下我的衣角:
“妈妈,就算你没钱也不要丢下我还不好,我一天只需要一个馒头就能吃饱,而且我还会洗衣服做饭,你带我走我一定不会是你的负担。”
听着女儿生怕我抛弃她的话语,我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我理了理她杂乱的头发,心疼道:
“乖宝放心,妈妈绝不会抛弃你。”
我深吸了口气,直接拨通了那个电话:
“师兄,陆子晟婚内出轨了别的女人,还任由家里的保姆欺负我的女儿,让她给一只狗下跪磕头,现在我想要带走女儿和他离婚,可他们却质疑我养活女儿的能力。”
我话音刚落,王涵就在一旁大声的阴阳道:
“呦,这是给自己的野男人打电话求援了?你这野男人怕不是兜比脸还干净吧?”
声音传到电话那端,师兄沉默了一瞬,紧跟着师兄念了句阿弥陀佛:
“阿音,一切有我,我马上派人过去!”
说完,师兄挂掉了电话。
王涵见我电话挂断,立马幸灾乐祸道:
“怎么,你的野男人不管你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样子,哪个男人会为了你敢和我们陆总过不去?”
陆子晟捏了捏自己的眉头道:
“沈梵音,趁现在我还有耐心,赶紧签好离婚协议给我滚,否则我不介意你彻底消失。”
“陆楠,你给我回来!从今天起,露露阿姨就是你妈妈。”
女儿躲在我的怀里,不愿离开。
但是在陆子晟不断的逼迫中,她眼中蓄满了眼泪,离开了我的怀抱,慢悠悠的向着陆子晟走去。
我一把将她揽到怀里,温柔道:
“乖宝儿,不用听一个死人的话,从今往后,绝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贱女人,你真是疯了!整个京城可都姓陆!”
“那这姓也该换一换了!”
我的话音刚落。
突然间,一阵飞机和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一众人随着声响看去:
“你们快看,怎么来了这么多豪车?”
“天上怎么这么多直升机?”
眨眼间,数十驾直升机降落,数百辆豪车排着长龙停在众人面前。
豪车上的人穿着一身僧袍毕恭毕敬的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个跪拜礼。
在场的众人脸色大变。
《老公保姆逼女儿给狗下跪,我离婚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陆子晟这一脚踢碎了我对他最后的容忍,我绝不会和他善罢甘休!
王涵听了我的话,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女人,陆总不配,你难道配?楠楠可是陆总和齐小姐养大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穷酸样子,就凭你能养活的起陆总的女儿吗,怕不是要出去卖身子养女儿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齐露露靠在陆子晟怀里开口道:
“梵音姐,楠楠是我亲手带大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你回来了想带走楠楠我也不能说什么。”
“可养孩子可不是说说而已,你这样子连一身衣服都买不起,万一你把楠楠带走卖了,再像之前一样人间蒸发,我们找谁说理呢?”
我听着她看似善解人意实则挑拨离间的话语,嗤笑一声:
“你在质疑我没有养活楠楠的能力?”
陆子晟打量了我一眼,嫌恶道:
“你这幅鬼样子还想养活楠楠,白日做梦吗?”
他说完身旁的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我这一次由于太想见到他们父女俩了,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百家衣僧袍。
他们以为我穿的是一件烂僧袍,他们肉眼凡胎,不懂这百家衣僧袍其是由上百位得道高僧的僧袍衣角制成,穿上后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齐露露眼带得意的道:
“梵音姐,想要带走楠楠,那就证明自己的能力。”
楠楠轻轻扯了下我的衣角:
“妈妈,就算你没钱也不要丢下我还不好,我一天只需要一个馒头就能吃饱,而且我还会洗衣服做饭,你带我走我一定不会是你的负担。”
听着女儿生怕我抛弃她的话语,我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我理了理她杂乱的头发,心疼道:
“乖宝放心,妈妈绝不会抛弃你。”
我深吸了口气,直接拨通了那个电话:
“师兄,陆子晟婚内出轨了别的女人,还任由家里的保姆欺负我的女儿,让她给一只狗下跪磕头,现在我想要带走女儿和他离婚,可他们却质疑我养活女儿的能力。”
我话音刚落,王涵就在一旁大声的阴阳道:
“呦,这是给自己的野男人打电话求援了?你这野男人怕不是兜比脸还干净吧?”
声音传到电话那端,师兄沉默了一瞬,紧跟着师兄念了句阿弥陀佛:
“阿音,一切有我,我马上派人过去!”
说完,师兄挂掉了电话。
王涵见我电话挂断,立马幸灾乐祸道:
“怎么,你的野男人不管你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样子,哪个男人会为了你敢和我们陆总过不去?”
陆子晟捏了捏自己的眉头道:
“沈梵音,趁现在我还有耐心,赶紧签好离婚协议给我滚,否则我不介意你彻底消失。”
“陆楠,你给我回来!从今天起,露露阿姨就是你妈妈。”
女儿躲在我的怀里,不愿离开。
但是在陆子晟不断的逼迫中,她眼中蓄满了眼泪,离开了我的怀抱,慢悠悠的向着陆子晟走去。
我一把将她揽到怀里,温柔道:
“乖宝儿,不用听一个死人的话,从今往后,绝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贱女人,你真是疯了!整个京城可都姓陆!”
“那这姓也该换一换了!”
我的话音刚落。
突然间,一阵飞机和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一众人随着声响看去:
“你们快看,怎么来了这么多豪车?”
“天上怎么这么多直升机?”
眨眼间,数十驾直升机降落,数百辆豪车排着长龙停在众人面前。
豪车上的人穿着一身僧袍毕恭毕敬的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个跪拜礼。
在场的众人脸色大变。
我看向陆子晟,嗤笑了出来。
“佛女大师,我等是奉掌门师兄的命令来听候您差遣。”
来人赫然是我师兄了尘大师身边的寺院监寺听水。
听水是院里专门负责处理一应紧急事务的监寺,师兄把他派来可见是有多生气我的遭遇。
我对着听水念了句阿弥陀佛:
“这次劳你们前来,费心了。”
听水摆了摆手:
“为佛女大师出一份力,是吾等荣幸。”
听谁说完对着身后拍了拍手,霎时,直升飞机上以及数百辆豪车上从下来数百名僧众,纷纷对着我叩首跪拜。
陆子晟看着眼前的阵仗,一时间也慌了神。
王涵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看着眼前的阵仗也早就慌了神,她浑身颤抖着看向齐露露:
“齐……齐小姐……这……这沈梵音到底是什么身份?”
齐露露躲在陆子晟怀里,脸色早已变得煞白,她眼神慌乱的看向我,我冲着她微微挑了挑眉。
我知道她在见到我的第一面就认出了我,她今天做的一切都是装着不认识我故意折辱我和女儿。
听水缓步走向王涵,念了句阿弥陀佛:
“这位施主,刚刚在电话里对着我们佛女大人和我们掌门师兄出言不逊的人就是你吧?”
听水语气和缓,但任谁听了都知道其中隐含的杀气。
王涵本就吓的浑身发抖,现在听了听水的话后更是面如死灰,立马躲到齐露露身后:
“齐小姐,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我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
齐露露躲闪着,不想跟王涵扯上半分关系。
陆子晟眉头紧皱,大怒道:
“放肆,你们都是哪里来的野和尚,敢来我陆家撒野!”
“我是陆氏集团的执行总裁陆子晟,整个京市的房地产都是我陆子晟的产业,我的未婚妻齐露露更是京圈首富的千金,你们这么一群秃驴敢来我陆家撒野,还敢威胁我家的下人,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
听水听了陆子晟的话后连面色都没变,他对着陆子晟也念了句阿弥陀佛:
“陆施主,你放心,我们出家人办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我等前来是奉掌门师兄之名来为我们的佛女大师证明她有足够养活小公主的能力,而至于冒犯佛女的罪人,我们也绝不会轻易饶过!”
“无论施主是京城的哪一位,你的未婚妻又是哪一位,只要折辱了我们佛女大师的人,我们必会为佛女讨回公道!”
陆子晟听了听水的话后,脸色变的异常难看,额头开始不断的冒汗,他看着听水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你们一介秃驴竟然敢把我们京城陆家和齐家都不放在眼里?”
听水继续笑面虎道:
“陆施主,我说了,我们是出家人,这京城陆家和齐家于我们而言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姓氏而已。”
“当然了如果陆施主觉得搬出来这些名号能有什么心理安慰的话那也随您。”
听水丝毫没将陆子晟看在眼里的语气惊的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沈梵音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和尚竟然都没把陆家和齐家放在眼里!”
“这沈梵音八年没回来不会就是傍上了这么一条大腿吧,我勒个乖乖。”
陆子晟听着众人的讨论,心中的疑惑更盛,他紧盯着我大声问道:
“沈梵音,这八年里,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看向他身后占地上百亩的陆家庄园,嘲讽一笑:
“陆子晟,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吧?”
齐露露抱着怀里的狗,站在一旁保镖居高临下的嘲讽道:
“你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得罪了我,那你就别想安稳的离开这儿!”
说着,一旁的王涵当即指使几名保镖继续殴打我。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音伴随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我抬起头来,之间陆子晟缓缓的走来。
他身后跟着一大群人,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沈梵音,怎么会是你?”
我看向他,嗤笑出声: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我和他夫妻一场,八年未见,他身上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质。
西装笔挺,英俊潇洒。
只是再昂贵的西装也无法遮掩他的人面兽心。
女儿听了他叫我的名字,满眼的不可置信,她看着我轻声唤道:
“妈妈?”
我看着她轻笑着点了点头,眼泪紧跟着夺眶而出。
女儿猛的扑到我怀里,痛苦出声:
“妈妈,我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爸爸说你是坏女人不要我了,把你的照片全都撕了,我想你都没有照片看。”
听了女儿的话,我的心针扎一样的疼:
“乖宝儿,不哭了,妈妈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乖宝了。”
我内心恨意滔天,赤红着双眼看向陆子晟:
“陆子晟,这八年我杳无音信,所以你出轨和别人有了婚约,我都不怪你。”
“稚子无辜,这八年你是怎么对女儿的?”
陆子晟听着我的质问挑了挑眉,将一旁的齐露露揽到怀里:
“沈梵音,你八年音信全无你哪来的脸来质问我?楠楠可是我和露露养大的,你无权来质问我!怎样对她都是我这个做爸爸的权利!”
“今天你既然回来了,刚好,我们赶紧去把离婚证办了。”
跟着陆子晟来的一群人,纷纷议论起来:
“陆总竟然有妻子了,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什么狗屁妻子,一个神婆罢了,生下孩子后就消失了整整八年,谁知道是不是跟别的男人跑了,现在看陆总发达了趁机回来借着女儿想要钱吧!”
我无视一众人对我的质疑,我看向陆子晟:
“想要让我和你离婚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陆子晟和齐露露交换了下眼神,皱眉道:
“你说。”
我手指向他手指上的骨戒:
“第一,我要你将我送你的骨戒还我。”
他手上的骨戒是我当年去闭关做佛女前用我的心尖骨做成,可保他气运顺遂,事业顺利。
但如今,我绝不会再让他受我一点荫庇,我要把他身上的财富统统收回!
陆子晟听了我的话后看向手上的骨戒,眼神微黯了一瞬。
齐露露轻捏了他一下,他当即反应过来把戒指从自己手上摘下一脸嫌恶的丢给我。
我将戒指捡起,戴在了女儿的手上。
陆子晟看着我,满脸的不耐烦:
“第二个条件是什么?赶紧说。”
我看着他:
“第二个条件,离婚后楠楠归我。”
陆子晟听后当即拒绝:
“这不可能,楠楠是我陆家的女儿。”
听着他的话,我恨意滔天:
“你还有脸说楠楠是你的女儿?”
“你要是真的拿她当自己的女儿,你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你的保姆为了一只宠物狗逼着她下跪磕头?你简直猪狗不如!”
陆子晟听了我的话后脸色大变,一脚踹在我身上,大怒道:
“沈梵音,那可是我送给露露的宠物犬,楠楠不懂事给狗道歉本就是应该的!”
“倒是你,八年你音信全无只怕早就在外面有了别的野男人了,现在你还有脸跟我争楠楠的抚养权?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否则在京城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女儿见我被陆子晟踹翻在地,立马跪在地上不断的给陆子晟磕头:
“爸爸,你不要打妈妈了,我都听你的……我不跟她走……”
我将女儿从地上抱了起来,替她擦去额头上的血:
“楠楠,你记住,从今天起你的爸爸就死了。”
“这个男人,受不起你的跪!”
我闭关八年成为京市第一佛女。
回家却看见本该锦衣玉食的女儿,穿着一身破洞衣服和狗抢食。
女人的长指甲用力往我女儿脸上戳。
“有妈生没妈养的小杂种,你弄脏了狗粮盆,就得给豆豆磕头赔罪!”
她按着女儿第二天头往地上磕去。
女儿哭求原谅,却被狗骑在身下羞辱。
我扯断了手里的佛珠,冲上前一脚把狗踹飞。
女儿立马爬起来,让我赶紧走。
“阿姨,你打了我家保姆的狗,爸爸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我忍着滔天怒火,心疼的问道:
“你父亲一直纵容这个保姆虐待你吗?”
女儿眼眶红润,但催促我赶紧走。
女人拦在我面前,眼神凶狠。
“贱女人,想跑?”
“整个京城你打听打听,惹了陆家谁能安然无恙离开?你赶紧准备遗言吧!”
我挑了挑眉,拿出手机打给老公。
“家里的保姆让我留遗言,你要一起听听吗?”
我忍耐这对陆子晟满腔的怒火。
只想问问他,我闭关的这八年,他到底在做什么!
竟然任凭一个保姆和狗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你是哪来的疯子?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电话里,陆子晟语气森寒的说道:
“再来电骚扰我,我一定让你后悔!”
未待我多说,电话直接被挂断。
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不由得愣住了。
陆子晟不仅没有听出我的声音,甚至都没在手机里给我的号码留备注。
这手机号可是我从大学和他谈恋爱时就在用的号码!
看到我的电话被挂断,老公的生活保姆顿时一脸嘲讽道:
“呦,我还以为你真有两把刷子呢,原来只是猪鼻子插大葱,来这儿装象了。”
我紧攥着拳头,也难压下怒火。
闭关整整八年,为了潜心修炼,我只能斩断一切俗世纠葛,音信全无。
陆子晟会变心,这本就该是我意料中的事情。
可当初他送我去闭关之前,明明发了毒誓,一定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可结果呢?
女儿过得还不如一条狗。
看着她小小一个,皮包骨的样子,我心仿佛被人紧紧攥住。
“走,你跟我回家。”
我含泪牵起女儿的手,想带着她离开这里。
却被面前的女人喊住。
“贱女人,你刚才打了我的宝贝,还对我出言不逊,你以为你还走得了?”
女人抱着她的狗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将女儿护在怀里。
“怎么,法治社会你还想动手?”
王涵猖狂的狞笑道。
“法治?呵,在京城陆家就是法!”
“我告诉你,遇见我你的生活算是彻底完蛋了!”
我不由得皱眉。
这些年我闭关修炼,为了补偿我,京圈有身份的人都得到了我师兄的指示,一直默默帮衬陆子晟。
可结果,陆子晟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正要发怒,女儿却猛的跪在王涵面前哭求道。
“王阿姨,求求你放过这位阿姨吧,一切都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
说着女儿开始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磕头哀求。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泪瞬间涌出。
这可是我日思夜想,在这世上唯一牵挂的宝贝女儿!
这八年,她得受了多少委屈!
王涵冷眼看着女儿把头磕破,一脸嘲讽的开口:
“你替她受罚?好啊,那你就把你刚才弄脏的狗粮盆给舔干净我就绕了她。”
女儿额头已经磕破,血流了满脸,地上的狗粮盆布满了黄褐色的粪便,散发着恶臭,女儿看着狗粮盆,下意识的说道:
“王阿姨……狗粮盆不是我弄脏的,是豆豆自己在上面拉尿了……”
王涵笑的更加猖狂。
“小杂种,我亲眼看着你把狗粮盆踢进了粪池里,你还敢狡辩!”
“豆豆可是陆总未婚妻最爱的宠物狗,你把它的狗粮盆弄脏,豆豆还被这个贱女人打了,我只是让你把狗粮盆舔干净已经是格外开恩!你舔不舔?不舔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女儿眼含泪水。
“我舔!”
她说完就要伸着舌头屈辱的朝着布满屎尿的狗粮盆舔去。
眼看女儿即将触碰到狗粮盆,我一脚将狗粮盆踢飞:
“你简直不知死活!”
我双目赤红,内心里恨意滔天。
陆子晟不仅苛待女儿,竟然还在跟我没有离婚的情况下有了未婚妻!
我更没有想到,一个保姆竟然就可以因为他未婚妻的一条宠物狗而随意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他们怎么敢的!
“你竟然敢把豆豆的狗粮盆踢飞,你知道这狗粮盆有多贵吗?你的命都不够赔的!”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着一袭白裙的女人带着一众保镖突然出现。
王涵在看到女人后,当即一脸谄媚的迎了上去,随即就跟着开口颠倒黑白。
“齐小姐,您可算来了,刚刚我带着豆豆出来遛弯,可是小姐说豆豆是个畜生不配用好的狗粮盆,就把豆豆的狗粮盆踢到了粪池里,我正要教育小姐和豆豆道歉,结果这个贱女人冲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踢了豆豆。”
“还装模作样的给陆总打电话威胁陆总,我看她简直是不知死活!”
我看着赶来的女人,认出了她是京圈首富的千金齐露露。
这就是陆子晟的“未婚妻”?
齐露露看了眼王涵怀里的豆豆,紧跟着她就怒声道:
“你们都是死的吗?豆豆可是子晟哥哥送我的宠物狗,你们就看着它被人欺负吗?”
她话音刚落,她身后的一众保镖当即朝着我冲了过来。
齐露露从王涵怀里接过豆豆,冷声道:
“既然她踢了豆豆,那你们就把她的腿给我打断。”
她话音一落,几个保镖一拥而上,立马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
我女儿看我被打,大哭着就要冲到我面前护着我,结果王涵拽着她的头发就把她扯到了一旁。
女儿的头发被扯断露出了头皮,她顾不上痛,跪爬着去捡起被我踢飞的狗粮盆,跪在齐露露面前:
“齐阿姨,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把狗粮盆舔干净替,求求你放过这个阿姨吧。”
我女儿看了眼被保镖殴打的我,她眼神在不犹豫,对着手中的狗粮盆就舔了下去。
狗粮盆遍布屎尿,她一边作呕一边仔仔细细的舔着,没一会儿狗粮盆就被她舔的干干净净。
保镖用力朝着我的双腿踹去,“咔嚓”一声我能明显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双目赤红,满眼含泪的大声道:
“快停下,不能舔啊!”
女儿将舔干净的狗粮盆递到了齐露露面前:
“齐阿姨,我已经把狗粮盆舔干净了,你让他们快点住手吧。”
齐露露看着女儿,嫌恶的将狗粮盆一脚踢飞,狗粮盆瞬间摔得稀碎。
她语气故作温柔道:
“楠楠,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
“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生女儿对待,可你怎么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呢?”
“豆豆只是一只狗,你有什么不满都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来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王涵也跟着出声应和道:
“这谁不知道小姐你有妈生没妈养,这些年可是齐小姐将你含辛茹苦的养大,可结果你竟然这么不知好歹,连一只狗都容不下!还联合外人想要害死豆豆,今天绝对不能轻饶!”
“你要是再替这个贱女人求情,你就和她一起受惩罚吧!”
说着王涵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就向着女儿走去。
我奋力挣脱开,向着女儿冲去将女儿护在怀里。
我双目赤红对着一众人大声道: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