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小子对自己和慕容瑾玉都能出言不逊,私下里当着谢拂的面,还不知会说出什么冒犯之言。
迎着女人真情实意的关切,谢拂只觉心口一暖。
可不知怎的,每每回想起那东平世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他总觉得有些别扭。
实在忍不住了,谢拂迟疑着开口。
“日后若再遇见东平世子……”话音顿了顿,终究还是沉声叮嘱了下去,“太后娘娘还是莫要同他走得太近为好。”
姜央一怔,若有所思歪头打量他。
一时摸不透她心思,谢拂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管的太多,方才的语气也太过强硬。
他不过一个护卫,何来资格要求主子同什么人交好交恶。
正要跪下认错,忽见姜央戏谑挑眉,语气间笑意隐隐。
“谢拂……醋了?”
男人一愣,面上瞬间涨红。
知他素来最是个脸皮薄的,姜央也没再多做为难,随口安抚了几句。
“放心,哀家到时去回禀陛下,随意找个闲职打发了他去便是,不远不近的既能不离了掌控,又不必成日在跟前添堵。”
见谢拂原本含忧的眉眼渐渐舒缓,姜央笑眯眯凑近了些。
“如此,可满意了?”
小心思在她面前似乎一览无遗,谢拂眼神闪烁着不敢看她,耳根已然红透。
……
处理完冉墨当值之事,已是四五日之后了。
……
是日。
姜央吃过晚膳只觉身上倦怠得厉害,一个人懒懒歪在美人榻上看书。
尚未翻看几页,忽觉小腹处一阵冷热交织,痛痒难耐得好似有千百只虫子在蠕动啃咬。
捧着书卷的手陡然一紧,将纸页捏出斑斑折痕。
不好……
又到了那个时候。
自年幼一场大病过后,姜央的身上就落了隐疾,每月初七便会准时发作。
只是前几个月一直不曾犯过老毛病,她还以为重生一回身子便大好了。
谁承想,终究还是没能免了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