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无视东平王央求的视线,姜央自顾自整了整衣裳,语气淡然无波。
“东平王战功卓绝,又与先帝结拜之交,世子殿下更是与陛下自幼情谊,今日既都不是外人,自然也无需大张旗鼓,免得将此事张扬出去……”
听她此般说,东平王不免长松了口气,心下顿时感念万分。
“多谢太后娘娘,多谢太后娘娘……”
眼瞧着老头就要冲姜央磕头谢恩,慕容瑾玉一反常态地出声制止了。
“慢着。”
东平王谢恩的动作一僵,小心翼翼看向陛下。
“朕以为,冉墨纵火烧祠之事暂且不提,光是冒犯太后一事就当予以重罚。”
说话间,少年眉眼间的冷森威仪不似拿乔做样,东平王本就不曾全然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过……”
慕容瑾玉话锋一转,看向姜央的眼神软了许多。
“既是母后大度不计,朕也不好多言,那便让冉墨去太后宫门跪满两个时辰,如此也好给太后个交代。”
去她宫门口跪两个时辰……
姜央眉心微蹙。
若单论冉墨这个人,光是其风流多嘴之性,她便也再不愿同他有任何接触。
可一想到上一世他日后的身份……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那便依陛下所言。”
见陛下和太后皆已应允,东平王虽不解安排,却也知这到底不是什么正经惩罚。
暗自庆幸儿子免了一遭皮肉之苦,忙忙跪下磕头谢恩。
这小子皮糙肉厚,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罚跪了。
莫说是区区两个时辰,当年他与夫人齐齐下令,让这逆子跪上一整日的时候都有。
这般想着,东平王便也不甚在意,挥挥衣袖自己先行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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