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她没有把那对贱人凌迟,已是仁慈!
方含娇越想越气,丝毫不觉得自己不让那段泽商和罗曼痛快的死,有什么不对,更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她现在想找地方把自己隐藏起来,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藏身之处。
往前走就会与那伙打斗的人迎面,别自己还没藏起来,被人家一刀给解决了,那爹娘他们得哭死。
方含娇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真是谁都要跟她作对!
赵鸿祯也没想到,他不过是因闲着无聊,且皇兄一直想要给他指婚,为了躲避指婚,就接了一个外出查这蜀州的贪墨案。
今天证据都已经取到了,没想到这蜀州的茶盐司竟是康王的爪牙!
却不想那厮狗急跳墙,想要杀人灭口!
想要摆他一道,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不过是个闲散王爷,都能惹的皇兄的哪个儿子看他不顺眼了,那几个不孝子互相内斗就算了,拉拢不了他,竟然开始设计他了。
好得很!
最好别让他活着回去!
不然一定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崽子们,看看他这皇叔是不是泥捏的!
赵鸿祯只觉得头晕眼花,心浮气躁,并且越来越热,心里暗骂这哪个侄子如此丧心病狂,想杀他就算了,竟然还给他下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想来也是,那狗东西就是故意要摧毁他。
世人都知他是极厌恶女人,如果在他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女人玷污了身子,醒来后按照自己不喜女人靠近的原由不得发疯,还会把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都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