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兄弟几个直接把袁茁给推开,不给一丝好脸色。
方清明脸黑沉的看着他:“再跟过来纠缠,别怪我们兄弟几个对你拳脚伺候了!”
说完也不等袁茁反应,带着妹妹进了专卖牲口的街市里,方槐序和方小满紧紧跟在妹妹左右,防止妹妹被人碰到。
袁茁站在街口,见方姑娘竟没看他一眼,还一副躲瘟神的样子躲着他,很是伤心。
他又被家丁拦着不让上前跟着,家丁们真怕公子被方姑娘那几个哥哥们打,回家不得被老爷夫人扒皮,连哄带劝的把公子给劝走了。
进了牲口街市,一股刺鼻的各种动物粪便味道。
即便街上被打扫的还算干净,但那味道还是无处不在。
方含娇开始不习惯捂着鼻子,看着看着就忘记味道了。
她想到自家到现在也就一头牛,到时候逃荒路上不说娘、祖母她们不能长时间走路,就是三个刚有身孕的嫂子们和小侄子们,也得有个牛车坐才行。
家里至少还得再买一头牛和板车。
可她今儿银钱没带够,一头牛少说也要七八两银子。
还是回家让祖父和祖母跟大哥说吧。
自己买不成也就没再多看,直奔卖小鸡小鸭苗的摊贩前。
方小满直接跟老板谈价钱,最后买了鸡鸭苗各五十只,三文一只,一共三百文,让店家帮忙送到方家杂货铺子去。
不能买多了,现在空间里的地,都被种了粮食,现在这些小鸡小鸭买回去也只能圈在角落里。
看来下次种地的时候,还是得留出至少半亩地出来养牲口用。
买了小鸡小鸭这些,他们又去了种子铺买种子。
刚选好各种菜种子付了银钱,三个哥哥要带着方含娇去首饰铺子看看,方含娇选择了去这个镇上最大的布庄,想多囤点布料。
只刚进店铺,突然从外面进来一队带刀的官差,这可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三个哥哥第一反应都是赶紧将妹妹围在中间,别被旁人给冲撞到,警惕的看着这些带刀的官差们过来是干什么的。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为首一人看着眉目就凶狠的很,进来对着其他人横眉竖目说完话,就等着他们赶紧撤离。
方含娇被哥哥们簇拥着,也退出了这家布庄。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心思在这里看什么热闹,毕竟有些热闹不是他们这些平常老百姓能看的。
他们也不准备继续逛街了,还是赶紧回自家铺子安全。
到街上没走几步路,街对面冲出来一队人,几兄妹见状慌回头,结果后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队穿黑衣手持刀剑的人。
方含娇和哥哥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两方人突然冲在一起打了起来。
方含娇他们兄妹几个就在两方冲突之间,方清明和两个弟弟二话不说,护着妹妹就往墙边靠,发现身后有门,想也没想带着妹妹就进去了。
这是家酒楼,他们二话不说就朝楼上跑。"
“妹妹倒的茶就是更香甜一些。”
方清明兄弟三人,虽然知道妹妹是给大哥六弟他们喝灵泉水,但还是忍不住酸妹妹亲自给他们倒茶。
那加了灵泉水的水能不甜吗?
不过他们什么也没说就是了。
方小满随着大哥的话点头,他好几天没回家了,有点惦记,“家里的活都干完了吗?”
“嗯昨儿干完的。
大哥六哥祖父让你们谁有空,今儿跟我们回家一趟,家里有大事要商量。
还有我已经和段家退亲了,段泽商和他寡嫂苟且,村里人全都看见了,从今以后,我们和段家一刀两断。”
方含娇也怕段家不要脸,再来他们家铺子骗两个哥哥,先把最重要的事说了。
毕竟那段泽商是丝毫没有脸皮的人。
“什么!?
那龟孙子竟敢如此欺辱你,看我不回家劈了他!”
方立春眼神森寒的看着跟妹妹一起来的另外三个弟弟,“你们在家就是这么保护妹妹的?
就这么看着她被那个畜牲这么欺负而无动于衷?”
方清明见大哥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和另外两个弟弟,头皮一紧,赶忙解释。
虽然他是二房家里的老大,但对于大伯家的这个大哥,还是有些怕的。
毕竟是老大嘛,老大都是家里平辈的带头人,从小不听话不懂事的弟弟们,也没少挨大哥打,所以这会见大哥真生气了,也是真头皮一麻。
生怕说慢了一点,大哥的拳头就招呼上来了。
这些弟兄们在其他事上都还好说,但一牵扯到妹妹身上,那真的是一丁点儿也不带马虎的。
方清明嘴快的把事情给透露了一遍,并且强调了他们把段家给砸的稀巴烂,如今段家一家人都还挤在当初因为段泽商和他寡嫂马上风,大夫给他们医治的时候要关着门,而幸免的那一间房间里生活。
段家找村里人给他们家去修房顶,都没人愿意去,都嫌他们家腌臜晦气。
好像还是段家出了比旁人贵一倍的价钱,从外村请的人帮他们修房子。
方槐序见三哥说完补充,“那段泽商昨晚被人打断腿了,现在估计还在医馆里躺着呢。”
方立春听了七弟虽然说的是,那段泽商不知得罪谁被打断腿,但七弟既然在这时候特意说出来,那都不用考虑,肯定是几个弟弟干的,还算满意这结果。
不过仍然对那段家人恨得咬牙切齿的。
“好了,大哥,我们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祖父说从现在开始,家里铺子收进来的所有有关吃食上的东西,哪怕是野菜都尽量别再往外卖,自家留着。”
方槐序见大哥这会儿没有那么凶了,赶紧岔开话题。
方立春听了直觉这是家里要有什么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