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时随安猛地抬眸,见沈玲珑快步走来,看着自己的眼神闪过一丝久违的疼惜。
他努力强撑着膝盖的剧痛想站起来,
见林轶抢先一步跑到沈玲珑身边,神色委屈道:"沈总,你先生恨我误切了他弟的左肾,就把气撒在我弟身上,把他打的头破血流,我让他道歉,他都不肯,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沈玲珑的目光扫过满脸是血的林炙,落在脸色惨白的时随安身上,嗓音冰冷如刀:"随安,我警告过你,不许再找小轶的麻烦,你当耳旁风?"
他被女人无底线的维护给刺痛,心痛的喘不上气,极力解释道:"我打林炙事出有因,他今天公然在店里对我妹..我才...."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都必须给林炙道歉!"沈玲珑脸沉如冰:"来人,动手!"
时随安被人强行按住脑袋,在冰冷的地板上磕了无数个响头,屈辱的汗水混合着额头的血迹在流淌。
不多时,时随安的额头肿起大包,意识开始模糊,见沈玲珑紧挽着林轶的手臂,嗓音含笑:"小轶,现在你消气了么?"
男人唇角勾起,俯身在她脸颊印了一吻,故作宽容道:"沈总,他毕竟是你先生,你在大庭广众这样羞辱他,会不会有点过了..."
"那是他自找的。"沈玲珑挽着林轶的手臂离开,嗓音绵软勾人:"我要好好重温一下,昨晚你教我的新招式。"
时随安绝望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心口撕开的血洞比他额头的伤口,还让他疼百倍。
4
额角的血蜿蜒而下模糊了时随安的视线。
他颓然垂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