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女人香软纤细的指尖一路下探,盘旋在他紧系的裤腰处时,他才恍然回身。
尚未开口,只听姜央忍痛催促。
“把衣服……都脱了……”
再不快些,她可要撑不住了。
手指想要继续向下,谁料也不知这人是在防谁,扣带系得叫人如何都扯不开。
“太后娘娘……”
一门心思担忧她的安危,这会儿哪还有心思想这个,谢拂不假思索按住了女人上下作乱的手。
“您现在身子不适,不宜……”
不宜什么,她现在分明宜得很。
“再不快些……”姜央强忍下剧痛,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要死了……”
越扯越来气,索性直接命令他。
“把你这破玩意……解开……”
见姜央这般反应,再联想到自己方才触碰她面颊时的稍有缓解……
谢拂顿悟,正要配合她时动作却又一僵。
平时若无人在时,太后娘娘想让他怎样都好,可今日情况特殊,去煎药的张太医随时都会回来。
万一被撞见……
低头又见她煎熬翻转,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心下那些顾忌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便是被发现又如何,大不了取了他这条命而已,哪能比得上太后娘娘的安危重要。
男人抿了抿唇,抬手运起内力将桌案抵住了门框,以免中途进了人打扰。
抬手去了衣裳躺在她身侧,伸臂将人固在怀里。
血液叫嚣着沸腾,姜央只觉身体里那股冲撞感难以压制,不自觉往他怀里更深钻去。
“谢拂……”
男人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隐隐。
他所设想的春宵光景,绝不是在这般境况之下,可这会儿却也顾不得太多了。
动作略顿,又在门口加了两把椅子。
……
姜央怎么也没想到——
谢拂的所作所为简直令她大跌眼镜。
与男人平日果决断然的处事风格不同,在这种事上,他却显得笨拙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