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还不等男人凑近,慕容鸾却忽然睁开神志不清的醉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娘啊……娘?”少女眼神登时放了光,将她缠绕得更紧,“好阿娘,同辉要吃奶……”
姜央顿时黑了脸。
“……”
有些人喝酒要钱,有些人喝酒要命。
当慕容鸾的爪子得寸进尺开始往她怀里钻时,姜央忍无可忍,用力将人扒拉下来推给了谢拂。
没了负重感,姜央长舒了口气,转头却见正在被撕扯衣襟的谢拂一脸无措。
好谢拂,对不住了。
“太后……”男人身子僵硬,却不敢冒犯触碰,“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她要吃奶,”姜央如释重负地甩了甩手腕,语气格外自然,“你给她吃。”
谢拂:?
闹归闹,当务之急还是怎么把慕容鸾给弄回宫里去。
马车里有人酒疯耍成这样,宫门侍卫便是瞎了聋了也能察觉不对劲,正门是必定不能走的了。
可出宫采买的马车还得按时返还,该有的流程也不能缺。
思虑片刻,姜央转头看向谢拂。
“你先策马送公主回宫,记得走皇宫西角门边上的通风暗道,万不可被人察觉。”
深夜醉酒之事若传了出去,她一个寡妇倒是没什么,可到底对未出阁的姑娘家名声有损。
听她这般安排,谢拂一愣,忍不住询问。
“那……太后您呢?”
姜央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担心。
“我去采买马车上等着,你再派个人来将车驾回去便是了,只要不误了时辰就好。”
谢拂眉心紧皱,似有迟疑。
虽说车驾停得隐蔽,再加上车身印有宫中图纹,轻易不敢有人接近滋事,可他还是不放心将她一人留在此处。
奈何时辰将至,再拖延下去怕是会耽误回宫,谢拂也只得顺从去了。
目送二人离去,姜央也晃晃悠悠上了马车。
奇怪……
她打小便爱同二师兄一起偷喝师父的仙酿,酒量自是不错,怎么今日不过两杯劲酒下肚,脸上就开始烧的厉害了。
算算谢拂赶路的路程,距回来还有一段时辰,刚好够她小睡一阵了。
姜央抬手揉了揉闷胀的眉心,打了个哈欠倒在了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