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顺小心翼翼抬眸,看向直直跪在大殿之下的男人背影,却也无可奈何。
谢拂大人已在此罚跪整整三个时辰了。
虽说习武之人体魄强硕,可也经不得这般折腾。
不知又过了多久。
一袭明黄龙袍的少年终于从堆积如山的密折中抬头,不冷不淡地瞥了跪在下方的男人一眼。
“谢拂,你可知罪?”
谢拂低头不动如山,沉声应了。
“臣知罪。”
协助太后与公主扮作宫女出宫,眼睁睁看着她们逛青楼饮酒买醉,身为随身护卫却不加以阻拦——
桩桩件件,哪一个单拎出来都是掉脑袋的大罪。
“知道就好……”
慕容瑾玉沉定开口,如玉的面上温润不再,余下的尽是慵懒厌倦的漠然。
“朕几次三番叮嘱你,务必看好太后,可你竟连那种上不了台面的腌臜地方都让她去……”
少年深吸了口气,轻飘飘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