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了好一会,方含娇和邱氏根本就插不上嘴,也不用她们出声来。
王寡妇骂着见段泽商和罗曼两人,竟然还没分开就上前去扯,结果引的段泽商和罗曼齐齐惨叫,罗曼直接俩眼一翻晕死过去。
这可把王寡妇给吓一跳。
她见两人这分明是分不开了,声音激动的都发颤了。
“呸!真是不要脸,这都马上风分不开了!
哎呀,我的天呐,这可了不得,我赶紧去叫人回来抬他们去医馆,不然这可是会出人命的呀!”
最主要的是王寡妇怕那罗曼真死了,可别赖上自己。
她声音咋咋呼呼的,要多大有多大,恨不得嘴上长上十个喇叭,一嗓子让全村的人都听见自动过来。
段泽商听王寡妇要去找人,一紧张又卡的更狠了。
“不要叫人~求你们了……”
段泽商说着眼神祈求的看着方含娇。
她那么爱自己,一定不会想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别人看见的。
要真让人把他和嫂嫂这样送去医馆,嫂嫂没法活了不说,就是自己的名声也都毁了。
绝对不能让人送他们去医馆!
王寡妇已经跑出门,嘴上却也没闲着。
“你们现在这情况不叫人来可不行,那是会死人的呀。”
她说完就跑出门去叫人了。
邱氏和方含娇什么话也没说,退出门外等人过来。
邱氏想到自己闺女儿的小日子来了,还见到这样的腌臜事,也怕污了闺女的眼和心情,让她先回家去。
“你赶紧回家去,娘在这儿看着,放心,今天这婚退定了。”
方含娇纵使再想继续看热闹,自己身体这会也不允许,听话的先回家去了。
王寡妇出去很快就叫了不少人过来,不过过来的都是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们,还有几个在村里玩的皮小子,听说有热闹,也都跟了过来。
年轻人,这会都下地干活去了。
村里的年轻人,也只有段泽商和方含娇每天不用下地干活。
一共来了六七个老头老太太,其中有一个还是段家的长辈。
看到段泽商和罗曼偷情被人发现不说,还马上风了,气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真是丢人!家门不幸啊!”
“那两个人为啥脱光在床上打架?”
“那女人是被打死了吗?”"
拉偏架的还不止一人,方有道媳妇王氏也加入,结果就是段母是被三妯娌按着打。
段泽商的弟妹见爹娘被打,怎么说也要上前帮忙的。
然而,方家的儿郎又不是吃素的。
结果自然是段家的人每人,都被两三以上的方家人按在地上明里暗里的一顿狂揍。
“都快散开!快拉开他们,你们都是死人啊?”
里正姗姗来迟,他见到院子里的情景,两眼一黑,伸手就去拉架,结果不知被谁打了一拳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真想倒下去算了。
但这会儿隔壁村的秦大夫已经来了,不能出丑出到外村去。
村民们这会热闹也看的差不多,都假把式意的上前来拉架。
他们之前不拉的原因,也是因为这段家太不是人,那段泽商都跟他寡嫂滚到床上被抓了现行,现在还锁着呢,竟然还不同意和人家方家的掌上明珠退婚。
不说人家亲爹娘了,就是他们这些旁观着看热闹的,听着都牙痒痒,想上去打两拳。
“大夫来了,都让让!”
“秦大夫快这边,这边!
段家大儿媳已经晕过去了!”
王寡妇第一个冲到秦大夫面前,挤开人群给他带路。
看热闹的人见大夫来了,赶紧给大夫让道,王寡妇成功的把大夫领到了段泽商和罗曼面前。
大夫在来的路上就知道自己是来医治马上风的,所以带了银针来。
这会儿见那些人竟然还想看着他行针,“都出去都出去!”
他没好气的把人都赶了出去把门关上。
外面众人见真正的好戏看不到,也就转到打架这边来继续看热闹。
“给我砸!”
方清明见打人有不少插不上手的,举起手里的锄头就把院子里的大水缸给砸稀碎。
剩下的其他方家儿郎们,就像那水缸里哗啦涌出来的水,朝着段家的四面八方下手打砸。
方家人太多,在院子里面打打砸砸的看着很是恐怖,看热闹的怕波及,都主动退到院子外面。
方家人那是看到什么砸什么。
灶头上的两口大铁锅,一锄头一个,哐哐给刨几个大洞。
碗橱里的碟盘碗全都摔在地上,一地碎片。
桌椅板凳砸!
门窗砸!
不是没梯子屋顶都要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