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梨划开手机买好三日后去巴黎的机票,
开车把妹妹送到她上班的地方,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办完离职手续就去医院守着你哥,一步都别离开!”
她仔细检查妹妹外套上不起眼的纽扣定位器,强调道:“这东西死都不能摘,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明白吗?”
“知道了,姐。”宋薇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困惑和委屈:“姐,我姐夫一向最宠你,怎么咱们家这两天出了这么多事,都没见他出手,替你教训蒋媚呢?你俩是吵架了么?”
“不是吵架,是我决定跟他离婚了。”宋清梨睫毛微颤,竭力忍住心脏的刺痛:“你别问了,快去办正事。”
送完妹妹,宋清梨匆匆开车回家,忽见手机屏幕亮起,是蒋媚发来一个小视频。
她手臂颤抖着点开,
见穿着白大褂的蒋媚坐在诊室里,冲镜头勾起胜利者的笑容:“傅太太见到我的神秘男友了么?他跟你家那位权势滔天的傅总比,谁更胜一筹啊?”
女人抬手整理发丝,露出左手无名指上的璀璨鸽子蛋,挑衅笑道:“我男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强势了,非要给我买私人飞机和戒指,我拦都拦不住,真叫人发愁。”
宋清梨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耳边依稀响起傅离朔宠溺的嗓音:“清梨,你是全北城唯一一个拥有私人飞机的豪门太太,这枚戒指是我为你独家定制的唯一,代表我对你独一无二的宠爱,无人能及。”
而今,他给情人买了更贵的飞机,
象征唯一的婚戒也被更奢华的鸽子蛋取代......
真讽刺,
他所谓的唯一只维持了短短五年,就彻底崩塌!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冰冷的车厢底部,上面映照出她破败不堪的脸,与手机屏幕里蒋媚春风得意的艳丽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清梨还清楚的记得,
傅老在公园里晕倒被蒋媚所救后,曾在家宴上提出让傅离朔把蒋媚安排进医院,
他严词拒绝:“不行,那女人医术太差,会砸了集团医院的招牌。”
谁知不过一个月,傅离朔就把蒋媚安排在急诊室,还送了她一张无金额上限的黑卡。
宋清梨曾质疑过此事,他语气随意:“蒋媚父亲是保安,家里还有个爱赌博的弟弟,经济负担很重,既然她对爷爷有恩,我就有责任养着他们一家,仅此而已。”
结果呢?
他养着、养着,把人养到床上去了!
宋清梨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着走进别墅,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把傅离朔送的价值连城的珠宝和限量版的爱马仕,免费赠送给别墅里的佣人,还出资请她们去美国旅游一周。
她们震惊又开心连声道谢,纷纷祝福她和傅离朔早生贵子。
她垂眸苦笑,没有回应,
她都不要他了,自然永远不会有他的孩子!
第二件,宋清梨找出傅离朔当年给自己的彩礼,
是一张签好他名字的白纸。
他曾说:“清梨,这是我全部的诚意。你想要什么就写在上面,我就算拼了命也会让你如愿。”
那时的她深陷爱情别无所求。
如今她只想要自由!
宋清梨匆匆在白纸上写好离婚协议,打电话让律师来家里取,并叮嘱他走特殊通道尽快办好离婚证。
律师惊讶不已,小心翼翼劝道:“太太,北城的名媛们可都盯着傅太太的位置呢,您要是就这么离了婚,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宋清梨嗓音坚硬如铁:“我绝不后悔。”
她唯一后悔的,
是瞎了眼,把真心错付给了朝三暮四的傅离朔。
"
宋清梨双腿一软几乎栽倒,指甲死死掐进医生的手臂,颤声道:“医生,我妹的手还是温热的,她一定还有救,无论要花多少钱我都给你!”
“女士,请您节哀。”
宋清梨万念俱灰,滚烫的泪水砸在妹妹毫无生气的脸颊上:“薇薇,是姐姐没用,连累你丢了性命啊,都是我不好。”
她哭到眼泪流干,再抬眸眼里燃起滔天烈火。
宋清梨艰难起身,借用导医台工作人员的电话打给110,嘶哑着喉咙说:“110吗?我要报警!地点是中心医院,有人强 奸...”
下一秒,她的手机被闻询赶来的蒋媚一把夺过摔在地上:“你别忘了,你弟还在昏迷。”
“如果你敢报警,我就立刻让人拔了他的氧气管!”
宋清梨积蓄的悲痛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扑上前双手死死扼住蒋媚的脖颈,咬牙切齿道:“你敢动他…我现在就让你给我妹妹陪葬!”
蒋媚脸色瞬间青紫,喉咙发出艰难的声音:“傅总,救命!”
“宋清梨!”
一道疾风冲过来,将宋清梨狠狠拽开,反手将她压制在冰冷的墙壁上。
男人深邃的眸底翻涌着暴怒:“看来我平日太纵着你了,今天打伤小宇不够,还想当众杀了小媚?”
宋清梨被迫仰头看他,身体因极致的悲愤而剧烈颤抖:“傅离朔,你问问她那个好弟弟做了什么?薇薇被蒋宇那个畜生…强 奸致死,我要她偿命,天经地义!”
傅离朔瞳孔骤缩,皱起眉头:“你说什么?小薇她…”
“傅总,她是血口喷人!”蒋媚脸色惨白地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我弟虽然爱赌博,但他很有爱心,在社区建了好几家猫救助站,你都是知道的。”
“他连流浪猫都舍不得伤害,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恶事?”
下一秒蒋宇跑过来,一脸无辜和委屈:“傅总,强 奸妇女可是犯法的,我又不是法盲,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我今天是去过4S店买车,但是根本没跟宋薇说过话。”
“你撒谎!”宋清梨恨得浑身发抖:“薇薇身上的伤痕还有店里的监控,一查就清楚了,你休想狡辩!”
话音落,急诊医生走过来道:“傅总,我刚检查过了,宋薇小姐是突发癫痫导致的窒息死亡。”
“清梨,医生的话你听清楚了么?”傅离朔眼底的最后一丝怜悯被寒意取代:“小薇出了意外,我知道你伤心,但这绝不是你污蔑他人的理由!”
“来人,把太太刚才对小媚做的事,让她亲身体会十遍!”
她踉跄后退,眼底是难以置信的绝望:“傅离朔…你说最爱的人是我,却连查一下监控…都不肯?”
“你这么信他们的鬼话,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见她神色破碎,傅离朔心尖忽然一阵刺疼,
转瞬蒋媚凄厉的哭声,让他脸色骤沉:“不必查,我信小宇,来人,动手!”
宋清梨被他的人掐住脖子,狠狠地按在墙上,
她徒劳挣扎,指甲在冰冷的墙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
傅离朔眼里闪过几分犹豫,却一直没喊停,直到蒋媚懒懒开口:“算了,你太太骤然失去妹妹一时糊涂我也能理解,就宽容大量不跟她计较了。”
他俯身,抬手温柔擦拭宋清梨额头的汗珠,声音低沉如刀:“警告你别再欺负小媚,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弟提前解脱。”
骤然被他触碰,宋清梨胃里一阵翻滚,开始剧烈干呕。
她嫌恶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傅离朔。
男人眼神阴鹜的脱下西服外套披在小媚身上嗓音宠溺:“夜里凉要穿厚点,你现在是孕妇,可不能感冒。”
“你真啰嗦。”蒋媚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位置,笑容温婉:“以后不许你那么疯的疼爱我,会伤到宝宝的。”
孕妇。
宝宝。
这两个词如同淬了剧毒的利箭,贯穿了宋清梨破碎的心脏。
傅离朔曾在她耳边深情低语:“清梨,这世上有资格孕育我孩子的女人,唯你一人。”
他的深情誓言历历在目,却化成锋利的刀,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
她喉头腥甜翻涌,鲜血顺着嘴角涌出,意识陷入黑暗深渊,似乎听到傅离朔在恐慌嘶吼:“清梨!”
宋清梨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病房,守在床边的傅离朔胡茬凌乱,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他霸道的用温热毛巾轻轻擦拭宋清梨嘴角的血迹,嗓音微颤:“清梨,你是我想要白头到老的妻子,是唯一的傅太太。”
“而蒋媚…不过是我养成游戏的战利品,最多一年我新鲜劲就过了。”
“她威胁不到你分毫,别再用这种方式…吓我。”
宋清梨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虚伪的嘴脸,为妹妹讨命。
是他无底线的纵容,才让蒋家姐弟如此肆无忌惮!
然而,弟弟惨白的面容浮现在她的脑海,冻结了所有的怒火。
她强忍泪水,嗓音艰涩:“若你心里对我还有半分情意…就立刻…给我弟弟办理转院。”
傅离朔眼中闪过疑惑,却未多想,冷声命令道:“来人,按太太说的去办。”
助理匆匆离开又返回,神色惶恐:“总裁不好了,您小舅子的病房是空的,他不见了。”
"
耳边依稀响起傅离朔宠溺的嗓音:“清梨,你是全北城唯一一个拥有私人飞机的豪门太太,这枚戒指是我为你独家定制的唯一,代表我对你独一无二的宠爱,无人能及。”
而今,他给情人买了更贵的飞机,
象征唯一的婚戒也被更奢华的鸽子蛋取代......
真讽刺,
他所谓的唯一只维持了短短五年,就彻底崩塌!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冰冷的车厢底部,上面映照出她破败不堪的脸,与手机屏幕里蒋媚春风得意的艳丽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清梨还清楚的记得,
傅老在公园里晕倒被蒋媚所救后,曾在家宴上提出让傅离朔把蒋媚安排进医院,
他严词拒绝:“不行,那女人医术太差,会砸了集团医院的招牌。”
谁知不过一个月,傅离朔就把蒋媚安排在急诊室,还送了她一张无金额上限的黑卡。
宋清梨曾质疑过此事,他语气随意:“蒋媚父亲是保安,家里还有个爱赌博的弟弟,经济负担很重,既然她对爷爷有恩,我就有责任养着他们一家,仅此而已。”
结果呢?
他养着、养着,把人养到床上去了!
宋清梨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着走进别墅,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把傅离朔送的价值连城的珠宝和限量版的爱马仕,免费赠送给别墅里的佣人,还出资请她们去美国旅游一周。
她们震惊又开心连声道谢,纷纷祝福她和傅离朔早生贵子。
她垂眸苦笑,没有回应,
她都不要他了,自然永远不会有他的孩子!
第二件,宋清梨找出傅离朔当年给自己的彩礼,
是一张签好他名字的白纸。
他曾说:“清梨,这是我全部的诚意。你想要什么就写在上面,我就算拼了命也会让你如愿。”
那时的她深陷爱情别无所求。
如今她只想要自由!
宋清梨匆匆在白纸上写好离婚协议,打电话让律师来家里取,并叮嘱他走特殊通道尽快办好离婚证。
律师惊讶不已,小心翼翼劝道:“太太,北城的名媛们可都盯着傅太太的位置呢,您要是就这么离了婚,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宋清梨嗓音坚硬如铁:“我绝不后悔。”
她唯一后悔的,
是瞎了眼,把真心错付给了朝三暮四的傅离朔。"
蒋宇抽出腰间的皮带,一边抽 打身下的女人,一边嚣张狂笑:“这小娘儿真带劲,你们多拍几段视频,让我好好欣赏!”
话音落,几位黑衣人围上去,举起手机对准了惨叫的宋薇,人群里不断传来男人肆意的笑声。
“宇哥,你真会玩,把高尔夫球塞....这场面好刺激!”
“宇哥爽完让哥几个也过过瘾吧!”
“哈哈,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样子,好像只上了发条的鸭 子啊,真滑稽!”
宋清梨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妹妹的癫痫发作了!
她拼命挣扎想要解开身上的绳索,却是徒劳。
而越野车里妹妹的求救声越来越弱。
她心急如焚,撕心裂肺的喊道:“蒋宇,我给你一千万,你快放了我妹!”
“她癫痫发作了要赶紧送医院抢救,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
“闭嘴!”蒋宇被扰了兴致,暴躁吼道:“来人,把疯女人的嘴给我封上,吵死了!”
眼看凶神恶煞的男人就要过来,宋清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捆绑自己的椅子侧翻在地,
她艰难的挪动到店门口,
冲街道对面迈巴赫车里的傅离朔拼命喊道:“傅离朔,你快救救我妹,她癫痫发作了,得赶紧去医院!”
男人似有所感抬眸看了过来,蒋媚如水蛇般缠住他献上热吻,将他的视线重新拽了回去,黑色的迈巴赫又开始疯狂震动。
宋清梨绝望至极,就被一股大力向后拖拽,冰凉的黑胶带封住了宋清梨的嘴巴
她抬手狠狠砸着窗户玻璃,试图想要再次引起傅离朔的注意力。
可令宋清梨绝望的是,
即使她砸到玻璃渣嵌入掌心流出血迹,也没能让他抬头看一眼。
“不好了宇哥,宋薇好像没气了!”
惊呼声如炸雷在宋清梨耳边响起,
她的身体爆发出骇人的力量,狠狠撞向身后的墙壁,不知撞了多少下,桎梏她的椅子终于断裂!
她狠狠撞开仓皇逃窜的蒋宇,疯了一样冲到妹妹身边,手臂颤抖的抱起满身血迹的人,凄声喊道:“薇薇,你别吓我,你快醒醒…我送你去医院!”
“姐,对不起,我没办法帮你分担养家的重担了。”宋薇青紫的嘴唇艰难蠕动,奄奄一息道:“你和哥好好活着...”
“薇薇你不能睡,你撑住!”
宋清梨神色大恸,抱起昏迷的薇薇,冲出地狱般的展厅,把她放进车里,风驰电掣的赶到就近的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抬手翻看着宋薇的眼皮,神色凝重的摇摇头:“宋小姐,你妹妹瞳孔已经扩散,没有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