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逆流的滋味实在叫人难受得遭不住,姜央咬牙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在马车上试过一回了吗……”
既非头一遭,为何还能笨成这个样子。
听她嗔怪,谢拂自责抿紧嘴角,默不作声地埋下头去噙住了女人的唇。
像是有意讨好般,竭力安抚着她躁动不安的情绪。
只是私下里却早已急得冒了汗,绞尽脑汁思索着如何侍奉人才是正确之法。
半晌后——
几乎将毕生所学都使出来了,这才勉强进入正题。
好在接下来便无师自通,不必姜央再多费心。
一时间。
床铃叮咚。
恰比靡乐之景,令人如仙似幻。
房内二人这会儿贪于欢悦,哪里还能注意到外面的情况,自然不知有人已至。
此时,门外。
张太医端着药碗匆匆赶来,见周围竟无一人守着,抬手就要推门入内。
“谢拂大人,药……”
一句话尚未说完,只见里头似乎传来了什么古怪声响。
生怕太后娘娘情况有异,到时陛下盛怒怪罪下来,张太医忙小心翼翼竖耳听去。
这似乎是——
从这声响中陡然回神,张太医欲入内的脚步瞬间顿住。
老天啊……
他这是听见了什么动静!
自己就走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是谁给太后娘娘诊治到床上去了?
也不知太后娘娘这身子能不能受得住。
正想着,忽听里头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唤。
“谢拂……”
张太医身子又是一僵。
他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一时间走也不是进也不是,纠结了半晌,心道自己到底不能在此偷听床角——
更何况还是太后娘娘的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