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自幼性子无争,又是个最没主见的人,上辈子大小诸事皆听她安排,她也早就习惯了。
待到慕容瑾玉离去后,姜央转手便将祭祖单子扔给了谢拂。
“你仔细对着看看这单子,缺了什么短了什么都吩咐人找齐就是了……”
边说边故作倦怠地揉了揉眉心。
“哀家这两日头痛得很,好谢拂,这点小事便全权交由你处理了。”
说话时,姜央有意没避人。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晓,谢拂如今深得自己信任,任何人都不得看轻了他去。
男人顺从接过卷轴,淡淡颔首。
“是。”
谢拂,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回想上辈子这家伙唯一一次抗命,是在最后护送她逃离时。
早已预见了自己必死的结局,姜央不愿拖累无辜之人,推搡着扬声让谢拂丢下自己快些离开。
男人倔强抿唇,无声将她护得更紧。
单凭这一件事,就足够让姜央感念至今,再也无法对谢拂冷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