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顺手掀起车帘,冲外头一扬下巴。
“走。”
……
……
姜央怎么也没想到——
慕容鸾的酒量会如此之差。
一进门光是闻着味道都已红了脸,三两杯酒下肚,更是立马开始说起了胡话。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少女单脚踩上桌子,端着酒碗指手画脚。
“本公主金枝玉叶,天……天潢贵胄……嗝!他拿我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挪动时踩桌的脚不小心踏空,险些摔个狗吃屎,姜央忙伸手将人扶住。
带孩子,真是心累。
正要招呼谢拂过来替自己受罪,她好出去透口气醒醒脑子,袖口却被一把攥住。
“你说他该不该死?”慕容鸾死死抓住姜央的袖口,说什么也不肯撒开,“你说……你说啊!”
“该死,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