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
他写下的唯一一字,是她的名。
对着镜子将自己锁骨上那字照了半天,姜央缓缓抬眸,冲他笑得明艳。
“谢拂,我能写你的字了。”
女人语气定定,不似在开玩笑哄骗,谢拂却只蹙眉不语。
知他不信,姜央索性翻身坐起,抓了纸笔就写。
寥寥两字——
谢拂
男人定睛看去,却是一愣,难掩面上惊讶之色。
怎么会……
姜央随手所书,竟当真与他的字迹一般无二。
可单凭一个央字,就能推断出他其他字都如何来写,这是绝不可能之事。
正疑惑时,女人的手臂已然勾住他的脖颈,稍稍用力便将人拉了下来。
呼吸交织,谢拂听到她呢喃细语。
“你核对祭祖单子时写的字,我都一一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