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一看,眼睛更红了。
“峰子,你这肉还换不换东西?”
“换!”林峰把狍子皮和最好的里脊肉、后腿肉都收了起来,指着剩下的肉块,“换粗盐、换灯油,再换些治跌打损伤的草药,谁家有?”
话音刚落,一个汉子就拍着胸脯跑了出来,“我家有!我爹以前采药留下来的药酒,专治这个,我给你拿去!”
很快,林峰用剩下的十几斤狍子肉,又换回来一大罐能用小半年的粗盐,一壶灯油,一小瓶黑乎乎的药酒,一套桌椅,还有几户人家凑出来的一些干蘑菇和木耳和一些当季的蔬菜。
天黑透时,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峰看着屋角堆着的东西,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墙上挂着准备风干的肉和一张完整的狍子皮,角落里码着半人高的柴火,旁边是换来的白面、小米,还有盐、油、干货……
这个破败的家,第一次有了“家”的样子。
柳如烟也靠在门边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星,亮晶晶的。
屋里,林峰拧开那瓶药酒,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开。他倒了些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地覆在柳如烟红肿的脚踝上,力道不大不小地揉捏着。
“嘶……”柳如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忍着点,活了血,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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