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
“谢拂大人——”
察觉太后车驾落后队伍,且又迟迟没有追上来,慕容瑾玉便派了宫人过来询问情况。
“陛下问太后这边可是发生了何事,为何迟迟不跟上去?”
谢拂眉心一凛,下意识闪身遮挡住了姜央的车驾。
关于太后与傅相的关系,朝上民间早有传言,真真假假传得沸沸扬扬。
倘若傅相强行上了太后车驾之事被这些人知晓……
不用细想都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正想着,余光瞥见车帘一晃——
知晓傅迟已趁着空档进了马车,谢拂也只能咬牙强忍着,以免被前来查看情况的宫人看出异样。
“……有鸟惊车,已无事了。”
“原是如此,那大人快些驾车跟上来吧,莫要让陛下久等了。”
宫人躬身行了个礼,转头回去复命了。
目送宫人离去,谢拂立马警觉回身。
“……太后娘娘?”
姜央已同傅迟在车内面面相觑了片刻,听见谢拂开口恐他忧切生事,便温声压抚下来。
“无妨,哀家与傅相说几句话,即刻便好。”
身侧男人闻言,墨眉瞬间紧皱。
这话明面上是在劝慰谢拂,实则却是在无形中要求他莫要纠缠,快些离去。
“……好。”
谢拂顿了顿,仍是放心不下补充了一句。
“太后若有吩咐便唤臣,臣一直在。”
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不论何事总觉得心里踏实不少。
姜央眉眼温柔,轻笑着应了。
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傅迟只觉心下被酸水冲洗一遭,妒得牙根紧咬。
她对他不理不睬一个月便罢了,反倒跟一个侍卫如此亲近。
看这般相处,怕是连更密切之事都做过了。
见男人上车后便只是盯着自己不语,姜央哪有耐心同他耗,抬手挑了挑金玉护甲,神情慵懒随性。
“傅相大老远上错车,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同哀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