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下来,这钱还真是不够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谁又能分出个对错来?
林砚之中午回家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她躺在藤椅上,脸上还盖着纱巾。
藤椅摇摇晃晃。
轻手轻脚的走到藤椅旁。
弯腰凑近。
纱巾上飘来淡淡的香气。
藤椅突然停住不动。
“装睡?”他伸手就去掀纱巾。
“啪!”
苏幼微精准的拍开他的手。
“呦,这是回来给我做饭来了?”
“做饭?你敢吃?”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饭,他可不会做。
可炒菜,他倒是懂些门道。
就是某人不配合......
“算了,我真怕毒死,还是我去吧....”
她立马从藤椅上站起来。
把纱巾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去了生火。
做饭吗,反正吃不死就行。
苏雅宁坐在火车上,脸上满是怒气。
什么赵家,不过就是个泥腿子。
怎么想都是自己亏了。
可当时自己怎么脑子一热就同意了?
实在是想不通。
这南疆军团究竟有什么吸引她的?
不仅偏远,吃住也比不上这。
苏幼微这几天可是没闲着,把家属院里的小团体算是摸了个门清。
“你就是林砚之的媳妇?”
中年妇女站在苏幼微的面前,脸上带着笑。
身边的小媳妇,推了推躺在藤椅上闭着眼的苏幼微。
苏幼微抬眼,看着面前的中年妇女。
虽说脸上带着笑,可眼神中满是对她的打量。
“你是.......?”
她坐起身,同样打量着面前的妇女。
“我是咱们家属院的妇女代表,你叫我赵婶就行。”
“早就听说林团长娶了个天仙似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