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瞄了一眼纸上的生辰八字,长胥墨似乎并没意识到这是何人,摆摆手示意侍卫把纸灰丢远些。
柳禾疑惑地皱起了脸。
小雨子不是你的小相好之一吗,怎么连人家的生日都记不住。
果然男人都是些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家伙。
“让你寻人,你给我看纸灰做什么?”男人嫌弃不已地拍了拍身上的华服,“晦气死了!”
侍卫低头不语,任由主子责骂着。
骂了半晌,长胥墨忽然语气一敛,沉声道:“本皇子吩咐你找的那个小太监,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小太监,什么小太监?
柳禾吞了口口水,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不妙感。
“回五殿下,那小太监身份敏感,自从被押入天牢后陛下就已封锁了他的全部消息,整个宫里亦无人知晓是谁爬上了太子的床,属下也实在是……”
察觉到主子的火气,侍卫迅速垂下脑袋。
“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长胥墨是否要责罚这个侍卫,柳禾压根就没心思听了。
她现在整颗心凉了半截。
好不容易暂时躲过了太子和二皇子,谁承想半路又杀出来了个五皇子。
皇帝啊,千万别再生了。
……
长胥墨的声音幽幽传来。
“越是难找,找到之后便越要让他付出代价,本皇子倒要看看,他一个小太监究竟能躲到几时!”
越说越动怒,长胥墨已然有些咬牙切齿,
“敢构陷我大哥,还敢给老二传消息让他去拿住我跟小雨子……好大的胆子,杀他一百遍都不够多!”
听到这里,柳禾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好家伙!
长胥墨怎么知道是她传出去的消息!
后怕之余,柳禾却也暗中庆幸。
还好她今夜误打误撞听到了这番对话,不然连自己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等,不对啊……
柳禾掰着指头认认真真算起了日子。
按照小说中的时间线,半个月之后番邦使臣来京,随行的还有一位进贡来的美貌公主。"
就算当日爬上他的床是误会,那如今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皇后宫里,难道也是误会?
他倒是想知道,这小太监口中所说之言究竟有几分真假。
“又是牛马……”男人轻笑,嗓音显得温雅和煦,“不必跪着了,起来服侍吧。”
语罢。
长腿轻迈,径自踏进了浴池里。
柳禾暗暗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男人身后,拿起小竹筒轻轻往他身上撩着水。
入眼的肌肤吹弹可破,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
柳禾正想着,撩水的手背忽然传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
她一愣怔,转瞬便意识到刚刚那触感是长胥祈在用指尖摩挲她的手背。
接下来。
无论柳禾怎么故意躲避,长胥祈总在有意无意与她制造身体接触。
一番交锋过后,柳禾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我的太子啊……
你可别真成断袖了……
似是逗弄够了,长胥祈终于放开了她的手。
“皇后心善,对下人极尽怜惜,她既对你另眼相待,你便绝不可辜负她的善意。”
柳禾一怔。
她不会伤害皇后的。
“殿下放心,”小太监信誓旦旦,眼眸里闪着诚恳的光,“奴才愿用性命起誓,只会护皇后安好,绝不做任何忘恩负义之事。”
长胥祈应了一声,眉眼恬淡,根本看不出信任与否。
正在柳禾暗暗犯嘀咕时,他竟问得更加直接了。
“我还想知道,你来到皇后身边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
这二者,相差甚大。
这也关乎着他日后待她的态度。
柳禾没有过多思索,认真道:“确是意外,若殿下不信,可以去问……五殿下。”
要不是长胥墨这小子将她掳了去,也不会有接下来这些事。
“……五殿下?”
长胥祈顿了顿。
想不到,这里面竟还有老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