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然提着水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渗出来都感觉不到疼。
果然,前世那场“意外”塌方是秦诗月安排的。
这一世,她要杀他灭口,他岂能再让她得逞!
沈浩然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飞速转动。
这一个月来干活时,他刻意记下了周围每一处细节。
劳改农场的简易地图,电网线路的走向,尤其是采石场旁边那个孤零零的工具房......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沈浩然心里生根发芽。
当晚,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他。
沈浩然等到监舍里鼾声四起,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闪电,像只猫一样溜了出去。
雨水冰冷,瞬间浇透他单薄囚服,却浇不灭他心里的火焰。
他用白天藏在袖口一小截铁丝,哆哆嗦嗦捅进工具房锁眼。
一下,两下......心里默念物理老师讲过的杠杆原理。
“咔哒”一声轻响,在这雷雨夜里微不可闻,却像在他心里敲响一面得胜战鼓。
沈浩然在黑暗中摸索,闻着机油和铁锈味道,准确找到那把手柄包着厚实橡胶的绝缘老虎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