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勉强,没有被迫,没有痛苦,也没有彷徨。
但是当感情变质,她会很干脆地抽身,绝不留恋。
他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雍朝皇族权贵都是见证人。
所以她要一份他心甘情愿签下的和离书,来为他们这段短暂的婚约做一个了结。
至于她能不能留一份休书……休书也是需要官府盖印的,而他们这桩婚事,寻常官府肯定做不了主,只能让皇帝和皇后同意。
一份和离书都那么难,谈何休书?
从回忆中抽离,萧倾雪就这么站在窗前看着,她要跟裴子琰断得彻底。
雍朝这三年经历,就当是长了见识,见识了人性,锻炼了心性。
太阳一点点落山。
萧倾雪转身去沐浴更衣,心情几乎没受什么影响,而拂袖离开的裴子琰,回到前院却把能砸的东西几乎全砸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发泄之后,他颓然倒在卧榻上,开始陷入深深的懊悔,懊悔自己方才说了那番混账话,明明他是去求和的,明明他想跟她好好谈谈的。
为什么最后又是不欢而散?
裴子琰捂着额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着那两年里的如胶似漆,回想着曾经的美好,回想着萧倾雪那双总是盈满温柔的眼。
他痛苦而又无助,既怨萧倾雪不能体谅自己,又怨自己无法解决眼前这个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