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见他,都像见了瘟神一样绕着走。
沈浩然躲躲藏藏,摸到了邮电局。
他从贴身衣物里,摸出那枚被汗水浸透的五分钱硬币。
这是他身上唯一的财产。
沈浩然颤抖着,将它拍在柜台上。
“同志......加急电报......北京......”
柜员皱了皱眉,捏着鼻子,一脸厌恶地的表情。
沈浩然没理他,只盯着他手里电报单。
“高老师,麦子熟了,急待收割。”
发出电报那一刻,沈浩然紧绷神经彻底断了。
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邮电局冰冷的水泥地上。
昏过去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秦诗月,沈浩军。
等着我。
收割季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