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师和炼器师一样,境界分为天地玄黄,最高境界至今也没人突破。”
感慨地说完这话,牛老头手指上储物灵戒再次一亮,一个巴掌大的黑紫色丹鼎就悬浮在半空中。
“这道丹鼎我还没取名,自己拿去玩吧,顺便送你一枚储物灵戒,当作以后雇佣你的报酬了。”
牛老头接着单手一翻,又拿出一枚红色戒指丢给了炎焱。
“谢谢牛大爷!”
炎焱感谢道,先是将储物灵戒滴血认主,又将黑紫色丹鼎给收进了戒指中。
”对了,还有......“
”还有!?你小子这条蓝黄够吗?“
牛老头双眼一瞪,这把他当成散财老人了啊?
林溯舟嘿嘿一笑:“牛老头,你也不想一身所学没有个好徒弟传下去吧?”
“没徒弟?”
牛老头听后,哼了一声:“我这么技术高超的炼器师你小子居然会认为我没徒弟?我只是想收个咱们自己这个地方的人当徒弟,否则当初你以为老子为什么看得起你啊?”
“所以啊,咱们本地的你怎么会没见过呢?是个有天赋的人都跑出去了,哪会认你当师傅啊?”
林溯舟说到这里,两手搓了搓:“况且......只是我有位学生两腿先天残疾,我就让她修炼暗器,需要绣花针这一类的小巧暗器。”
“双腿先天残疾?”
牛老头此时有些惊讶了,又看向了炎焱和龙天海,脑海里顿时涌现出一个大胆且挺有可能的猜想:“你那班上......该不会都是残疾学生吧?”
林溯舟听后,无奈地点点头。
“难道是去年在城外边天风镇的星火福利院?”
牛老头眉头微皱。
“对,后来只剩下十个小孩,现在都在我班上。”
林溯舟点了点头。
“唉,那个福利院院长我见过一面,是个好人。”
牛老头说到这里,又抽了一口烟。
接着缓缓讲述了他的曾今过往:“我以前也是那个小镇上一个小村子的人,后来六岁的我就被一位老人带走学炼器,游历大江南北。
回来后我的故乡却没了,所有以前和我相识的人也都不见了。”
牛老头说到这里,手指间的蓝黄也烧到烟屁股了。
林溯舟听了只剩下沉默,这种感觉换做谁来都不好受。
“索性我还认识你们几个,所以你快给我送个徒弟来解解闷。”
牛老头笑了笑,然后又在这里弄了一会儿,摆了一会儿龙门阵,林溯舟便带着炎焱和龙天海离去了。
不过离开铁匠铺,林溯舟也没立刻回学校。"
不过也怪咱们实力弱小,弱小就容易被欺负,但咱们得像手头的洋芋一样,就算被切成块埋进地里,也能通过顽强的生命力重活。”
院长嬢嬢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又将手头的洋芋递到了后者嘴边。
龙天海咬了一口,重重地点头:“院长嬢嬢,我以后一定会争取在武道高中加油修炼的!”
“嗯,他们天生残疾,只有你是个健全人,还是他们的大哥,你付出的努力自然要多些。”
院长嬢嬢看着眼前的少年,记得那年她刚在黔东创办这个孤儿院,龙天海当时一身破烂衣裳,摇摇晃晃地就来到了门口。
那时的他才五六岁,没想到一晃眼就这么大了。
“嗷呜!”
忽然,一道兴奋的狼嚎打破了现在的安乐。
“是妖兽!玉珍你快带孩子们向城里跑去,那里有武者!”
院长嬢嬢猛地起身,然后嘱咐着龙天海背着叶玲跑。
自己却一边打电话一边抄起一根木根。
不过此时一只高约一米的螳螂已经用两把大镰刀划破了铁门,率先飞了进来。
“苦生!”
龙天海此时看着莫苦生距离螳螂最近,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又看到院坝里的火盆时,急中生智。
用铁铲铲了一铲草木灰,然后走到螳螂前就对着它的眼睛泼去。
螳螂失去了视线,一把大镰刀也陡然疯狂乱舞起来。
龙天海被镰刀划伤了左眼,痛呼一声后,却还坚持着,拉上惊慌的莫苦生跟上大部队,向着后门跑去。
出了孤儿院,又对着黔东城内跑去。
“天海——快带着弟弟妹妹们离开!”
在龙天海奔逃的途中,院长嬢嬢在后门冲着他大喊道。
回过头,却见院长嬢嬢不打算一起逃,而是拿着柴油桶将油倒在了后门的柴堆上,再用稻草点燃。
瞬间,孤儿院的后门燃烧起了滚滚黑烟。
“嘭”的一声,院长嬢嬢又把后门关上,抄起一根木棍向着妖兽挥去。
却被一头巨狼一爪拍飞,消失在了龙天海的眼中......
“不要——”
龙天海此时猛地惊坐起,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靠在床头缓了好久,这才进了卫生间洗了个温水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龙天海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那一天,孤儿院的数十名少年孩童只剩下了他们十个,而那几位负责掩护他们撤离的嬢嬢,也是为了拖住妖兽,向着妖兽扑去。
待到最后,院长嬢嬢先前打的救援电话也是起了效果,负责镇守黔东的武者们也是赶到妖兽之前,来到了龙天海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