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耳背,听得不甚清楚,还请再讲一遍。”
柳禾倒抽一口凉气,刚刚的话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旁人的确不能在天牢动刑,可姜扶舟不同。
他的行为,必然是皇帝的意思。
所以,他今夜在她眼皮子底下对犯了同样错误的小雨子下死手,目的只有一个——
杀鸡儆猴,做给她看。
见她不说话,姜扶舟随口吩咐道:“行刑的怎么都停了,还不继续?”
棍棒捶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再次响起,此起彼伏。
小雨子的哀嚎声却越来越弱。
“姜大人……”
对她乞求的神情视若无睹,姜扶舟丝毫不为所动。
无力感瞬间充斥了柳禾满身。
尤其是在两个侍卫拖着没了气息的小雨子出牢房的那一刻,柳禾只觉得自己每一秒的呼吸都在打颤。
什么纸片人不纸片人。
是她,活生生害死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