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像是下定决心般地深吸一口气。
“今日宴会时,奴才本想自始至终陪伴皇后左右,是阿佩姑姑说皇后如今正是斋戒,需得禁荤腥,让奴才去后厅吩咐一声。”
这倒是可以去问阿佩,这小子做不了假。
姜扶舟慵懒地挑了挑眉。
“嗯,接着说。”
“奴才到后厅传完话没多久,忽然听见走水的消息,正准备去帮忙,却恰好瞧见有人往太子殿下的酒壶里下药……”
男人狭长危险的美目一动。
就是这儿。
柳禾肩膀一塌,故意装作一副自认倒霉的模样。
“奴才一猜便是有人要加害太子殿下,生怕皇后担心,就把酒壶给就近换了嘛,谁知道换给了……”
此事无论怎样解释,给番邦少主下了药的罪名终究难以摆脱,倒不如就此认下。
她想赌一赌太子在上胥的分量。
最好的结果就是判她个功过相抵,当此事不曾发生过。
这样想着,柳禾略略抬眼,悄无声息地用余光观察着姜扶舟的表情。
也不知他信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