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使不得?”男人轻笑着打断了她,面上满是戏谑,“先前在金銮殿上你一鸣惊人,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胆子,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一边说,他一边轻轻将她放在了轿辇上。
男人白玉般光滑的侧脸映入眼帘,轮廓如刀刻般锐利又精致,柳禾一时竟看呆了。
“瞧什么呢?”
姜扶舟笑眯眯地看着她。
经此提醒,柳禾猛地回过神来,屁股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
“姜总管您也坐。”
此话一出,姜扶舟愣住了。
就连准备抬轿辇的两个太监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傻小子……”男人的低笑声性感撩人,“就算是头一次坐,先前也该见旁人坐过吧。”
轿辇何曾有双人共乘的。
柳禾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也意识到了自己困倦之下随口的话有多蠢笨。
姜扶舟轻轻拍抚她的手背。
“快回去歇着吧。”
下一刻。
轿辇悠悠而起,一路朝着阳华阁的方向走去。
柳禾疲乏得睁不开眼,一歪身子靠在后背上睡去了。
若她此时回头瞧上一眼就会发现,姜扶舟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立在原地,夜风吹起他的长衫,显得孤寂又遥远。
……
轿辇消失在视线中。
姜扶舟回过身,又唤来了个小太监。
“天亮之后送两个的太监去皇后宫里,就说是上头罚下来的,要做最脏的活,让原本送恭桶的人去做别的吧。”
“是。”
……
……
得知自己不用天不亮就起来送恭桶的时候,柳禾险些激动得跳起来。
莺儿瞧着她这副样子,宠溺十足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可高兴死你了。”
柳禾心花怒放,一个劲儿地拉着莺儿的手撒娇,越发显得憨态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