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子殿下分忧是奴才分内之事,不敢要殿下的赏。”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长胥祈对这番推脱之言充耳不闻,自顾自开了口。
“既按得吾身心舒适,那便赏你……”
话到此处男人忽然顿了顿,看着她时眼底覆着一抹和善如清风的笑意。
柳禾却打了个寒颤。
直觉告诉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便赏你自今日起,负责阳华阁全部恭桶的运送之事,你看如何?”
男人笑意盈盈,尾音微扬,显然是心情不错。
柳禾身子一僵。
她虽然早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却也没想到会不好成这样。
送恭桶……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简单来说,送恭桶之人凌晨四点就要起身,一趟一趟把整个阳华阁的恭桶送到最角落的瓦房里去。
做完这些天都要亮了,紧接着又要收拾着去忙别的活。
“为何不说话?”长胥祈气定神闲,眼底闪烁着若隐若现的警告,“你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