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骂刚到嘴边,她却突然从沙发那边扑了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时南顿时僵在原地。
她的身体在发抖,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所有准备好的责骂卡在喉咙里,时南的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落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轻抚。
"……没事了。"他的声音轻柔下来。
半晌,他想问清楚发生什么事,将她的手从腰上取下,才注意到她掌心的血迹,以及玻璃碎片还嵌在皮肉里,手背上破皮的地方血肉模糊。
"怎么弄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眉头拧紧。
任欢欢没回答,只是仰头看他,眼眶通红。
她知道她不该打电话给他,可她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他。
时南见她不说话,脸色瞬间阴沉。
可低头查看她的伤口时,动作比想象中轻柔,"医药箱在哪?"
"浴室……第一个抽屉。"
他转身要走,却被她拉住衣角。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