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欢欢摇头。
"因为你把自己锁在了那天那个雨里,锁在等不到解释的电话前,锁在太平间冰冷的门缝外...你的潜意识里,你宁愿相信你自己是罪人,也不愿承认...你只是个受害者。"
任欢欢抬手去揉眼睛,却发现掌心潮湿,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她看着手上的创口贴,说起了昨夜的事情。
Dr. Lewis听完,轻问,"时南踹开门的那一刻,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安全。"这个词脱口而出后,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你说安全这个词时,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能告诉我,那一刻你脑海里浮现的是什么画面吗?"
任欢欢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已经消失的东西。
"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看见时南挡在我前面。"
"请告诉我具体一点,任。"
"昨晚,时南踹开门冲进来的时候....."
她的心突然加快起来,喉头滚动了一下,"就像……就像七年前在密室里,有npc跳出来,他也是这样挡在我前面保护我。"
"那时候你的感觉如何?"
"安全。"
这个词说出口的瞬间,她像是积压已久的东西终于释放了的感觉,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