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没回答。
突然,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恰好看到任欢欢的车疾驰而去,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在生气。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那股郁结的闷痛骤然加剧。
他应该觉得痛快,不是吗?
七年了,他终于有机会把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被她抛下的不甘,统统化作刀刃还给她。
可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反而更加烦躁?
“时队?”林林又问了一遍。
“出去。”
他的声音太低,林林没听清:“什么?”
“我说。”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会议桌上,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出去!”
林林吓得倒退两步,几乎是落荒而逃。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时南站在原地,呼吸粗重,指节因为刚才那一下而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着散落的文件,最上面那张是任欢欢的新书宣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