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被长胥砚给扯住了。
“刚刚的话,”男人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阴森的模样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奴才刚刚说……”柳禾猛地回过神来,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脸,脸疼。”
苍天保佑,他刚刚聋了,什么都没听见。
长胥砚拧了拧眉。
他是不是对这小子太好了,把人给惯坏了……
只是看着小太监一副蔫巴巴的小怂包样,责骂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罢了。
看在他受了伤的份儿上,饶他这一回。
“栾芳菲那个贱人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居然连我的人也敢动……”长胥砚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阴寒的杀气,“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柳禾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点头,却瞬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长胥砚说她是……
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