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原定的是咱们太子与这位番邦少主切磋才学,谁承想那少主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说话竟颠三倒四耍起了酒疯,把整个宴会搅得一团乱……”
没等小桃子把话说完,柳禾手中的鸡腿早已啪嗒掉在了地上。
完蛋。
终究还是没躲过。
“哎呀呀,小柳怎么没拿稳……”
为地上的鸡腿痛惜了一阵后,小李子又把留给小桃子的大鸡腿补给了她。
“没事没事,吃这个!”
柳禾欲哭无泪。
她现在哪儿还有心思啃鸡腿。
“那咱们太子呢?太子殿下表现得如何?”
小桃子骄傲地挺起胸脯。
“那还用问?咱们殿下才华横溢,自然是一开口就把那群番邦蛮人给比下去了!”
几人笑闹了一阵。
“不过……按理说草原人不是应该酒量甚好吗,怎么会耍酒疯?”
燕儿一句话问愣了众人。
“是啊,莫非是咱们中原的酒太烈了?”
唯一知道内幕的柳禾一声也不敢吭。
……
可不得烈吗。
上好的毒药呢。
上宸宫。
随着小太监回话完毕,长胥承璜猛地一拍桌案,眉眼间迸射的尽是帝王的威厉之色。
“你说什么?”
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那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回陛下,奴才不敢说谎!确是小柳子在番邦少主酒壶上动了手脚!奴才回去拿水桶时亲眼所见!”
见他斩钉截铁,一直默不作声的姜扶舟眯了眯眼。
“既如此,当时为何不报?”
那小太监跪在地上满脸为难。
“回姜大人,奴才该死,那时并未发现异样,直至后来宴会上出现意外,这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