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愣了愣。不是才刚打了一下吗,这个“十”是从哪儿蹦出来的?一下,两下……刑杖接连不断落下来,监刑官的声音也在柳禾耳畔此起彼伏。“二十。”“三十。”“……”每打一下,监刑官都会懒洋洋地报出个数字。这一刻,疼痛彻底压不住柳禾心底的疑惑了。你家的单位……是十进制?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柳禾已经疼的龇牙咧嘴。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这会儿一定血肉模糊,没什么好地方了。“一百杖刑毕!”监刑官话音将落,上下起伏的刑杖立马静止,两侧行刑的侍卫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