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忙听话地点点头,湿漉漉的黑眸宛如星子般璀璨。
长胥砚微微愣怔,捂住她嘴巴的力道一时失了控制,不小心扯到了她脸上的伤口。
柳禾倒抽一口冷气,疼得小脸皱皱巴巴。
这一下也唤回了长胥砚的神志。
他眯了眯眼,捏住她的下巴借着月色光晕来回打量。
“栾芳菲打的?”
竟是毫不客气地直呼栾贵妃的大名。
柳禾了然,栾贵妃毒害了长胥砚的母妃和未出生的妹妹,他自然对这个女人怨恨到极致。
她刚要点头,却忽然察觉到了重点。
要是连长胥砚都知道她脸上的伤从何而来,那她在太子面前胡诌的谎话……
想到这里,柳禾顿时有些悔不当初。
早知道就说实话了,说不定还能因为维护皇后的缘故在太子面前拉一波好感。
这下可好,长胥祈对她肯定印象更差了。
欲哭无泪之际,却见面前的男人忽然毫无征兆地凑近了些,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