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一听,眉心拧起,不再犹豫,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随着关门的声音落下,屋内再次回归平静。
清晨七点三十分,门铃响起时任欢欢还在睡梦中。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后背的钝痛立刻让她清醒了几分。
门铃又响了三声,间隔精准得像是在计时。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只是她没想到他真的还会再来。
门铃还在持续作响,她光着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时南挺拔的身影。他换了件黑色衬衫,手里提着早餐和药店的袋子。
"开门,我知道你醒了。"他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任欢欢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开了门锁。
清晨的他比昨晚看起来清爽许多,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只有右颊的伤口还贴着创可贴。
"这么早..."她刚开口,时南已经侧身进了屋。
她转过身看着他,“你是不是太自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