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心虚死了。
……
门关了。
周遭寂静得仿佛听得见她的心跳声。
将柳禾局促的神情尽收眼底,长胥祈凑近了些,语气淡淡道:“没服侍过人沐浴?”
别说伺候人沐浴了,她连男人洗澡都没看过。
柳禾如实摇头。
“无妨,我教你,”长胥祈张开双臂坦然看着她,颇有耐心地指点着步骤,“脱衣。”
脱……脱衣?
见小太监那张俊俏的脸瞬间涨红,长胥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脸皮这么薄。
也不知当初是怎么有胆子爬上的他的床。
“嗯?”
见他催促,柳禾只好强忍着窘迫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长胥祈的外衫。
衣物越去越少,男人细若白瓷的肌肤映入眼帘。
柳禾慌不择路地闭上了眼,心下默念着。
罪过罪过……
将她的反应一一不落地收入眼中,长胥祈显得饶有兴味。
“你也脱。”
他说什么?
她……也脱?
柳禾猛地睁大了眼,晶亮的黑眸里尽是难以置信的震动。
迎着小太监惊诧的目光,长胥祈反倒愈发泰然自若。
“服侍沐浴之人都要赤身共浴,你不知道?”
语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戏谑。
意识到这小子是在故意找茬,柳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
“奴才自知与太子殿下之间有误会,余生愿为牛马以表诚心,还请殿下莫要同奴才开这种玩笑了!”
长胥祈眯了眯眼。
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