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的鼻尖恰好撞上他身前的肌肉,硬是被顶得后退数步,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那人却纹丝不动,岿然屹立。
酸痛感从鼻腔传来,疼得她眼泪都涌出来了,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撞了块石头。
柳禾自认倒霉地揉着酸痛的鼻子,下意识抬头看去。
……
是个男人。
更确切地说,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剑眉星目,雄姿英发,整个人野性又不失俊美。
逆着光,柳禾入眼是一件藏蓝色云锦皮袄,宝石束腰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
男人额上系着一条黑金图腾发带,下方是雄鹰般犀利睿智的黑眸,正懒散玩味地看着她。
这似乎是……
番邦人的打扮。
见自己撞的是个番邦人,柳禾忙冲他行了个礼。
“大人恕罪!奴才急着去回皇后话,一时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