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入内,在看到任欢欢和陆呈安站在一起的瞬间骤然凝固。
任欢欢的手指掐进掌心。她为什么每次都在最狼狈的时候碰见他。
短暂的停顿,时南已经大步流星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时,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预想中还要痛。
"是不是后背又疼了?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陆呈安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见她停顿,忽然问道。
任欢欢摇头,余光看向时南的方向,他的背影猛地一顿。但他终究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里间的办公室,重重关上了门。
办公室内,时南一把扯下湿透的背心,砸在椅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新来的小警员李木子吓得一哆嗦,"时、时队,是仓库那边的行动不顺利吗?"
"顺利。"时南穿好备用的体恤,而后抓起毛巾粗暴地擦着头发,走到窗户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那对身影,"外面什么情况?"
"哪个啊?"李木子疑惑。
林林这时走进来,说起了情况,"是KTV打架斗殴,一伙醉汉撞了任作家,还动手,她朋友替她出头就打起来了。刚做完调解,双方都同意和解..."
时南闻言,立即转身,眼神越来越冷,"验伤报告呢?"
"任作家拒绝去医院,说只是后背撞到桌角..."
话没说完,时南已经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