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瞧瞧人家男的,再瞧瞧咱们家的,命苦啊!”
“那可不是,别说拿东西了,吃个饭,你不端,人家都不带动的。”
“哼,你再命苦,有人家翠花苦?家里家外都得干,你家男人最起码地里活还知道干啊!”
“你要说这话,那是!”
转眼之间,众人议论的对象便成了王翠花。
谁不知道啊,王翠华家的男人那是出了名的懒鬼。
堂堂一个大男人,每天连三个工分都挣不到。
成天喝的醉眼眯瞪的,可以说是村里有名的酒晕子。
王翠花这会儿的脸色难看极了!
她明明是来看大队长家的笑话的,这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都怪自家那个不争气的酒鬼,一点用都没有,白白让自己这时候丢了面子。
再看一眼叶家已经关上的大门,王翠花“呸”了一口,才端着盆子,气鼓鼓的离开。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过就是嫁了个模样好点的瘸子,瞧把叶家那个母老虎得意的。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说不定哪天,她家就被连累了,到时候,她男人那个大队长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得了。
走着瞧!
叶母领着陆明野进了院子,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说真的,她刚刚在外面之所以没上手接东西,就是生怕外面那群长舌妇好奇陆家的回门礼,毕竟,陆家什么情况,她还是清楚的。
怕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若是她接过来,怕是又要被王翠花借机说些挖苦的话。
只是这猛地接过来,叶母倒是被里面的重量给惊住了。
她掀开一看,便看到洗的发白的蓝布下面一只硕大的兔子,鸡蛋,和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