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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梨的弟弟被无良女医生误切左肾,大受打击患上抑郁症。
宋清梨气愤不已,在网络上曝光了无良女医生蒋媚。
她前脚刚将此事曝光网络,后脚上百个曝光帖全被人删掉,紧接着她妹也突然失踪。
宋清梨给丈夫傅离朔打电话求助,却一直没打通。
她冲进蒋媚的办公室,恨声道:“蒋媚,是不是你让人把我妹给绑了?”
“你丧尽天良误切我弟的左肾已经很过分了,如今还绑走我妹,也太目无王法了吧?”
“对,人是我绑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蒋媚漫不经心的点燃女士香烟,嚣张的把烟雾喷到她脸上:“谁让我有靠山呢,傅太太再不服气也只能忍呢。”
“你!”宋清梨气的浑身发抖,却拿蒋媚没办法,
听闻她有个神秘男友权势很大,在北城无人敢惹,
她压下怒火,一阵风似的冲到傅氏集团办公室,拽住傅离朔的衣角,嗓音急切:“老公,我妹被蒋媚的神秘男友给绑了!”
“你快让人去查下,他们把人给弄到哪里去了?我妹有癫痫,受不得刺激!”
男人身体僵硬了几秒,起身给她倒了杯牛奶,柔声道:“老婆,你别急,我这就让人去查。”
片刻后,宋清梨上洗手间时,忽听见门外传来傅离朔压低嗓音打电话的声音。
她心生疑惑走过去,却听见傅离朔嗓音隐含低笑:“好,晚上我带蒋媚过去。”
门缝没关严,电话里又传来他兄弟不满的声音:“离朔哥,这是纯兄弟局,你怎么又要带蒋媚啊?你就对她那么上瘾,片刻都离不开?”
“蒋媚如今被我调 教的很勾人,我有些食髓知味,你给我嘴严点,别让清梨知道。”
他们交谈的声音如剧毒长针刺穿宋清梨的心脏,耳边只剩尖锐的耳鸣。
难怪蒋媚有恃无恐,原来她的神秘男友——是傅离朔。
宋清梨气急攻心倒在地上,隐约听见有人冲进来抱起了她。
她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办公室的奢华古董,守在沙发边的傅离朔神色紧张。
见宋清梨醒了,男人垂眸避开她的视线,端来一碗虫草汤,嗓音柔和:“清梨,喝点汤润润。”
“我不喝!”
她挥手打掉虫草汤,眼泪夺眶而出:“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最爱的妻子,可你却背叛我,跟蒋媚鬼混,还无视我弟遭受的委屈,选择站在蒋媚那边颠倒是非黑白?”
“傅离朔,你的良心哪去了,这么残忍的对我?”
傅离朔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转瞬又被淡漠取代:“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蒋媚曾救过我爷爷的命,我对她生了几分兴趣也是人之常情,你没必要气成这样。”
“她出身贫寒,却靠着自身努力当上三甲医院的急诊室医生不容易,你不应该为了一点小事就要毁掉人家的大好前程。”"
她徒劳挣扎,指甲在冰冷的墙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
傅离朔眼里闪过几分犹豫,却一直没喊停,直到蒋媚懒懒开口:“算了,你太太骤然失去妹妹一时糊涂我也能理解,就宽容大量不跟她计较了。”
他俯身,抬手温柔擦拭宋清梨额头的汗珠,声音低沉如刀:“警告你别再欺负小媚,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弟提前解脱。”
骤然被他触碰,宋清梨胃里一阵翻滚,开始剧烈干呕。
她嫌恶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傅离朔。
男人眼神阴鹜的脱下西服外套披在小媚身上嗓音宠溺:“夜里凉要穿厚点,你现在是孕妇,可不能感冒。”
“你真啰嗦。”蒋媚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位置,笑容温婉:“以后不许你那么疯的疼爱我,会伤到宝宝的。”
孕妇。
宝宝。
这两个词如同淬了剧毒的利箭,贯穿了宋清梨破碎的心脏。
傅离朔曾在她耳边深情低语:“清梨,这世上有资格孕育我孩子的女人,唯你一人。”
他的深情誓言历历在目,却化成锋利的刀,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
她喉头腥甜翻涌,鲜血顺着嘴角涌出,意识陷入黑暗深渊,似乎听到傅离朔在恐慌嘶吼:“清梨!”
宋清梨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病房,守在床边的傅离朔胡茬凌乱,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他霸道的用温热毛巾轻轻擦拭宋清梨嘴角的血迹,嗓音微颤:“清梨,你是我想要白头到老的妻子,是唯一的傅太太。”
“而蒋媚…不过是我养成游戏的战利品,最多一年我新鲜劲就过了。”
“她威胁不到你分毫,别再用这种方式…吓我。”
宋清梨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虚伪的嘴脸,为妹妹讨命。
是他无底线的纵容,才让蒋家姐弟如此肆无忌惮!
然而,弟弟惨白的面容浮现在她的脑海,冻结了所有的怒火。
她强忍泪水,嗓音艰涩:“若你心里对我还有半分情意…就立刻…给我弟弟办理转院。”
傅离朔眼中闪过疑惑,却未多想,冷声命令道:“来人,按太太说的去办。”
助理匆匆离开又返回,神色惶恐:“总裁不好了,您小舅子的病房是空的,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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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梨猛地抬眸,撞进病房门口蒋媚那双淬满恶毒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艰难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丈夫,
她唯一的依靠,心早就彻底偏向蒋媚这个贱人,"
宋清梨猛地抬眸,见傅离朔大步走来,看着自己的眼神闪过一丝久违的疼惜。
她努力强撑着膝盖的剧痛想站起来,
见蒋媚抢先一步跑到傅离朔身边,啜泣道:“傅总,你太太恨我误切了她弟的左肾,就把气撒在我弟身上,把他打的头破血流,我让她道歉,她都不肯,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傅离朔的目光扫过满脸是血的蒋宇,落在脸色惨白的宋清梨身上,嗓音冰冷如刀:“清梨,我警告过你,不许再找小媚的麻烦,你当耳旁风?”
她的心脏快被男人眼里的寒意冻僵,极力解释道:“我打蒋宇事出有因,他今天公然在店里对我妹..我才....”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都必须给蒋宇道歉!”傅离朔脸沉如冰:“来人,动手!”
宋清梨被人强行按住脑袋,在冰冷的地板上磕了无数个响头,屈辱的眼泪混合着额头的血迹在流淌。
不多时,宋清梨的额头肿起大包,意识开始模糊,见傅离朔紧搂着蒋媚的纤腰,嗓音宠溺:“小媚,现在你消气了么?”
女人娇笑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印了一吻,故作贤良:“傅总,她毕竟是你太太,你在大庭广众这样羞辱她,会不会有点过了呀...”
“那是她自找的。”傅离朔俯身抱起她离开,嗓音暗哑:“我要好好检查一下,昨晚教你的新招式学的如何。”
宋清梨绝望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心口撕开的血洞比她额头的伤口,还让她疼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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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的血蜿蜒而下模糊了宋清梨的视线。
她无力的垂下手臂,
余光瞥见街道对面的迈巴赫车里,她的丈夫正迫不及待的压着蒋媚疯狂掠夺。
女人娇艳的脸被迫紧贴着车窗玻璃,迷 离的目光落在宋清梨脸上,勾起挑衅而得意的笑容。
她胃里一阵剧烈翻滚,跌跌撞撞的冲到越野车车旁。
见薇薇Lou 露的肌肤上布满被皮带抽 打的痕迹,像一只破布娃娃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薇薇…别怕…姐姐在…”
宋清梨心如刀割声音抖成一团,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妹妹赤luo的身体紧紧裹住,迎着店员们冷漠的目光,快步离开。
“谁允许你走了?”
蒋宇挡住他们的去路,贪婪的目光落在宋薇脖颈的白嫩肌肤上,狞笑道:“这小娘儿真白,我还没玩够呢!”
“来人,把碍事的疯女人给我绑一边去,别让她坏我的好事!”
“走开,别碰我妹!”
宋清梨神色巨震,如母鸡护崽般张开双臂挡在妹妹身前,就被几个黑衣人强行绑在椅子上。
“刺啦!”
越野车里传来布料被撕碎的声音,还有宋薇因极度恐惧发出的破碎呜咽声:“不要…滚…开!”
“哟,脾气够烈的,我还就喜欢征服烈女!”"
“我弟没了一个肾叫一点小事?”
宋清梨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语气失望:“我真傻,当初竟然会相信你的承诺,以为你会永远护着我的家人。”
她的眼泪刺痛了傅离朔的眼睛,他抬手想要给她擦眼泪,就被女人狠狠推开。
傅离朔皱起眉头沉默几秒道:“清梨,你永远是我的傅太太,但是我也决不允许小媚的名誉受到任何损害。”
他将手机推到她面前,点开实时监控录像,嗓音淬了毒冰冷:“如果你非要忤逆我,起诉蒋媚,那么代价就是这个。”
宋清梨的目光触及屏幕的刹那,心脏骤然被撕 裂。
她妹被人关在一辆淋满汽油的车内,拼命拍打着紧闭的车窗,眼睛里盛满了绝望的哀求。
“薇薇!”
宋清梨心急如焚,含泪看向眼底凝聚寒冰的男人道:“我弟骤然失去一个肾,得了重度抑郁症已经够痛苦了,你还要把我妹也要毁掉吗?”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颤抖:“你曾经不是这样的,你教我要保护弱小,要维护正义,都忘了吗?”
“清梨,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男人颔首点上雪茄,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你弟被误切左肾的事,他自己也有责任,是他不慎与别的病人相撞错拿了病例资料,才导致了后面的悲剧。”
“小媚…只是疏忽了而已,并非故意,我可以给你弟一个亿补偿。”
“疏忽?”宋清梨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气的嗓音颤抖:“傅离朔,医生术前核对病人信息、病历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蒋媚连这一步都敢省略,她配穿那身白大褂吗?”
“够了!”傅离朔沉下脸道:“你弟现在也没什么大事,但你的起诉会毁掉小媚一生的前途!”
“一个小姑娘的美好未来就这么被你毁了,你不觉得自己做事很过分?”
“我过分?”
宋清梨目光灼灼的怒视着他道:“如果今天被误切左肾的人是蒋媚,你还会用一句疏忽来粉饰太平吗?”
“宋清梨!”傅离朔猛然起身,高大的身影逼近她,带着迫人的威压:“你弟的事到此为止不许再闹了,否则后果是什么,你知道的。”
宋清梨看着男人依旧帅气的脸庞,此刻只觉得陌生无比。
曾经他深情的眼眸只看得见她一人,
此刻却写满了对另一个女人的无底线庇护,让宋清梨多看一眼都痛不欲生。
宋清梨是傅氏集团自小资助的贫困生,
因高考时荣获全市文科状元,被傅董事长破例邀请参加晚宴,与出国留学刚回来的傅离朔坐一桌。
矜贵清冷的贵公子望着她出神许久,主动给她盛了一碗燕窝羹,嗓音温润:“听说你还有弟弟妹妹要抚养?真是了不起,以后你们一家人由我一起来守护。”
宋清梨感激不已,从此以后,他就把她护在了羽翼之下。
傅离朔会在她生日时,送她价值上亿的私人飞机,
会在她意外出车祸心脏破裂时,傅离朔不惜给仇家下跪,只为拿到捐献者的心脏给宋清梨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