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伊人都回来了,你还不准备离婚吗?”
秦月宛一愣,推门的手僵住。
沈宴津和最好的几个朋友坐在沙发上,正旁若无人说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包厢门什么时候开了条缝。
“当初要不是伊人有了未婚夫,哪里轮得到秦月宛嫁给宴津?当初她中药求助宴津,宴津这才不得不娶了她,说不定都是她处心积虑设的圈套,就是为了逼婚!”
“肯定咯,毕竟宴津又不喜欢她,跟她结婚纯粹是为了负责,这么多年真是委屈宴哥了。”
几人啧啧叹气,起身去给沈宴津敬酒。
秦月宛蓦然咬唇,脸色迅速苍白。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沈宴津的这些好兄弟,明明知道她中药后险些失去了生育功能,后来还大病一场,怎么会说这是她的圈套?
平时一口一个嫂子叫她的几人,背地里居然这样看待她!
秦月宛收拢指尖,目光灼灼地望着沈宴津,带着一丝迫切的屏住呼吸。
没关系,沈宴津会为她解释,会保护她的。
可沈宴津没有否认,慵懒地捏着酒杯饮了一口,轻嗤。
“委屈不委屈的,这么多年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