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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最后落在她三妹脸上,林草从她眼里看到了不屑与嘲讽。
很奇怪,她竟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自嘲的有点儿想笑。
“家里孩子还小,离不开娘。”匆匆落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氏气惨了,对着这个女儿便脱口大骂,“你个搅家精,活该你守寡,呸,不安分的……”
“许氏!”林镇一巴掌打在许氏脸上,“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儿,别忘了,她是你女儿!”
牛二虎气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拳头紧紧握着,要不是他媳妇儿拉着他,他非得上去给他们一拳头。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爹娘!
牛山心里也震惊,不过很快就消散了,下意识看向他儿子还有他儿媳妇儿。
只见他儿媳妇儿一脸的麻木,根本看不出伤心甚至是愤怒,好似她已经习惯了。
林蜜娘的确已经习惯了,她早就看透她爹娘了,都是吸血虫!
只要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就恨不得榨干你的血,吃了你的肉。
“我已经说过了,大兴朝有律法,寡妇再嫁,可自己做主,无需过问长辈。”
“什么时候出的律法,我咋没听说过啊!”许氏可不管什么律不律法的,她只知道彩礼钱是她的。
“岳父、岳母还有小舅子,你们要是不信,可以上官府问问。”叫他们一声岳父岳母是给她媳妇儿面子,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她媳妇儿让别人说嘴。
牛二虎把媳妇儿护在身后,她爹娘看他们的眼神实在是不怎么友好。
他们看向她媳妇儿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儿而是像在看仇人。
“呸,谁是你小舅子,谁是你岳父岳母?”把她便宜姐姐娶走的混蛋玩意儿,还不给他彩礼钱,就该弄死,“三姐,你这嫁了人就不要娘家人的性子可要不得,你别忘了,你这辈子最大的依靠不是你男人而是你娘家人,是你亲弟弟我!”
“噗嗤~”
林蜜娘忍不住笑喷了,斜眼看向她那败家子弟弟,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又阴阳怪气的“哼”了声。
要说在这个家里她最恨的是谁,排第一的就是她那个败家子弟弟。
林木!
她们姐妹三个这半辈子受的苦都是拜他所赐。
从一出生就是为了给她那个败家子弟弟铺路。
“依靠?是你吗?”林蜜娘又忍不住笑了,“你他娘的别逗了!”
大家都被她这突然的变脸还有口出脏话给惊到了。
尤其是牛二虎,他都不敢相信看着这么斯斯文文的小娘子嘴里会飙脏话。
不过她好可爱啊,奶凶奶凶的。
林蜜娘也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余光瞥见自家男人,见他一脸呆愣,她就知道自己温柔似水的人设保不住了。
不过这都是林家人逼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往她面前晃。
咬牙恶瞪林木,明显是把林家人的怨恨都转移到他身上了。
林木看到他三姐这怨恨似要吃人的眼神,不知道为啥后脖子缩了缩,竟然有点儿虚。
“你个娘宝男,我这半辈子所受的苦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为了给你娶媳妇儿盖房子,我会嫁去张家?说什么对娘家人好,就是我这辈子依靠,一年前我被困于张家的时候,娘家人在哪儿呢,你林木在哪儿呢!”都他娘的死光了。
脑海里又浮现起这一年内发生的事儿,就跟走马灯似的,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
《村里最猛糙汉,夜闯寡妇门林蜜娘牛二虎》精彩片段
视线最后落在她三妹脸上,林草从她眼里看到了不屑与嘲讽。
很奇怪,她竟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自嘲的有点儿想笑。
“家里孩子还小,离不开娘。”匆匆落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氏气惨了,对着这个女儿便脱口大骂,“你个搅家精,活该你守寡,呸,不安分的……”
“许氏!”林镇一巴掌打在许氏脸上,“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儿,别忘了,她是你女儿!”
牛二虎气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拳头紧紧握着,要不是他媳妇儿拉着他,他非得上去给他们一拳头。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爹娘!
牛山心里也震惊,不过很快就消散了,下意识看向他儿子还有他儿媳妇儿。
只见他儿媳妇儿一脸的麻木,根本看不出伤心甚至是愤怒,好似她已经习惯了。
林蜜娘的确已经习惯了,她早就看透她爹娘了,都是吸血虫!
只要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就恨不得榨干你的血,吃了你的肉。
“我已经说过了,大兴朝有律法,寡妇再嫁,可自己做主,无需过问长辈。”
“什么时候出的律法,我咋没听说过啊!”许氏可不管什么律不律法的,她只知道彩礼钱是她的。
“岳父、岳母还有小舅子,你们要是不信,可以上官府问问。”叫他们一声岳父岳母是给她媳妇儿面子,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她媳妇儿让别人说嘴。
牛二虎把媳妇儿护在身后,她爹娘看他们的眼神实在是不怎么友好。
他们看向她媳妇儿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儿而是像在看仇人。
“呸,谁是你小舅子,谁是你岳父岳母?”把她便宜姐姐娶走的混蛋玩意儿,还不给他彩礼钱,就该弄死,“三姐,你这嫁了人就不要娘家人的性子可要不得,你别忘了,你这辈子最大的依靠不是你男人而是你娘家人,是你亲弟弟我!”
“噗嗤~”
林蜜娘忍不住笑喷了,斜眼看向她那败家子弟弟,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又阴阳怪气的“哼”了声。
要说在这个家里她最恨的是谁,排第一的就是她那个败家子弟弟。
林木!
她们姐妹三个这半辈子受的苦都是拜他所赐。
从一出生就是为了给她那个败家子弟弟铺路。
“依靠?是你吗?”林蜜娘又忍不住笑了,“你他娘的别逗了!”
大家都被她这突然的变脸还有口出脏话给惊到了。
尤其是牛二虎,他都不敢相信看着这么斯斯文文的小娘子嘴里会飙脏话。
不过她好可爱啊,奶凶奶凶的。
林蜜娘也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余光瞥见自家男人,见他一脸呆愣,她就知道自己温柔似水的人设保不住了。
不过这都是林家人逼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往她面前晃。
咬牙恶瞪林木,明显是把林家人的怨恨都转移到他身上了。
林木看到他三姐这怨恨似要吃人的眼神,不知道为啥后脖子缩了缩,竟然有点儿虚。
“你个娘宝男,我这半辈子所受的苦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为了给你娶媳妇儿盖房子,我会嫁去张家?说什么对娘家人好,就是我这辈子依靠,一年前我被困于张家的时候,娘家人在哪儿呢,你林木在哪儿呢!”都他娘的死光了。
脑海里又浮现起这一年内发生的事儿,就跟走马灯似的,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
林蜜娘也用袖子擦干净,把野地瓜吃了,酸甜酸甜的,挺好吃的。
山上的野山楂、野拐枣等果子都是她们小时候的最爱。
野生的桂花树山上有好几棵,林蜜娘她们很快找到一棵大的。
她们俩个嫌踮着脚摘桂花太麻烦了,而且摘不到最好的,干脆爬到树上去摘。
桂花香味几乎香出了十几里路,连带着她们身上也香香的。
“蜜娘这桂花可真香得很,待会儿多剪几枝带回去插瓶,肯定要把屋子都要香掉了。”
她倒是想跟林蜜娘一样,把山上的桂花树移栽一棵放院子里,奈何,他们家的院子不是养的鸡鸭就是种了菜,没地方放了。
“嗯,这桂花有好多种吃法,可以做桂花糕、桂花奶豆腐、桂花酒酿圆子,桂花蒸米糕,要是嫌麻烦,桂花泡水也好喝呢。”
何月光是听她说着,馋了舔了舔唇,她真佩服林蜜娘,竟然晓得这么多种吃食,她除了知道桂花可以做成桂花糕,其它的吃法听都没听说过。
“堂嫂,你说咱们要是去镇上卖桂花糕、桂花米糕会有人买吗?”林蜜娘想赚钱的心思又起来了,她别的不会,就喜欢捣鼓一些吃的。
何月很意外她会有这种想法,她没有到镇上卖过什么东西,所以给不了她答案,“你要去做了才知道会不会有人买。”
林蜜娘觉得她说的也对,没继续再提这事儿。
何月见她没再提,她也没再问,转过头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
而林蜜娘却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
晚上躺床上的时候,林蜜娘戳了戳男人的硬邦邦的手臂,“诶,二虎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牛二虎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最近师父接了个大单,这几日都在忙活呢,揉了揉眉心,眸半敛着,“蜜娘有什么事儿啊,你说,我听着。”
“我想做桂花糕、桂花米糕拿去镇上去卖,你觉得怎么样?”
牛二虎掀起眼皮看她,嘟嘟囔囔地道,“我觉得不怎么样。”
林蜜娘没听清,拧眉,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你嘟嘟囔囔的说啥啊?”
牛二虎打了个哈欠,强撑起精神,“镇上糕点铺子里桂花糕一块要三文钱,一盒要十八文钱,他们家是薄利多销,不在乎糖油面那点儿本钱,毕竟多卖几盒桂花糕就赚回来了,可咱们要是想卖,先不说能赚多少钱,本金拿回来都成困难。”
林蜜娘拧着眉没说话。
牛二虎继续跟她分析,“镇上那糕点铺子开了十几年了,招牌早就打出来了,人家价钱公道,糕点味道也好,虽说媳妇儿你做糕点的手艺也不差,但你……”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卖了就是。”林蜜娘明白牛二虎说得有理,但她就是不想听,嫌烦,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理人了。
心里委委屈屈的,她不就是想卖个桂花糕赚些小钱嘛,还没卖呢,自家男人就这么打击自己,搞得她一点儿自信也没了。
牛二虎见媳妇儿生气了,慌了,连忙又道,“我说的又不一定,你实在想卖,就去卖,大不了赔些钱,就当玩了。”
如果他不说后半句话,林蜜娘可能就信了。
她气坏了,说到底,牛二虎还是不相信她的桂花糕能卖出去,注定了要赔钱。
“我都说了不卖了,你怎么这么烦啊。”林蜜娘气不过一脚踹他身上,他浑身的腱子肉,搞得自己脚疼。
林蜜娘怕蛇,知道那蛇已经被弄死了,用蛇皮口袋装着,她依旧不靠近。
光是听牛二虎说,就感觉到头皮发麻。
“媳妇儿,你有没有啥想买的,我带回来给你。”牛二虎一口一个饼子吃的津津有味,喝一口粥,只觉得安逸。
林蜜娘摇头,“没有什么想带的,看爹跟三燕想带什么吧。”
这个月底她也要去镇上交绣品,顺便挑几匹布回来做衣裳。
牛二虎吃完早饭就跟牛大蛋他们走了,没过一会儿,公爹起床,吃了早饭,扛起锄头就下地干活去了。
这地里的庄稼全靠公爹一个人忙活,林蜜娘从嫁过来就没下过地。
公爹说了,地里的活不用她干,只叫自己把家里忙活好就成。
牛三燕是最晚起床的,小孩子觉多,总也睡不醒。
伸了个懒腰,睡眼朦胧的喝粥吃饼子。
林蜜娘已经煮好猪食,提着桶去喂猪了。
鸡鸭圈脏的要死,全是它们的粪便,家里有两只下蛋的母鸡,每天都要下四个鸡蛋,母鸭只有一只,每天都要下一个。
林蜜娘早上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捡蛋。
家里鸡蛋攒了有二十个,鸭蛋有十个。
每隔五天拿三个鸡蛋来吃,鸭蛋就别想了,吃一个少一个。
摸了摸小白狗还有大黄狗的狗头,林蜜娘又给它们添了食,喂了水。
两只狗相处和谐,没有为点儿吃的打架。
把家里收拾好,林蜜娘背着背篓带上牛三燕一起去割猪草。
二婶要在家洗衣裳,没空,反而是大蛋媳妇儿何月在家闲的无事儿,背着背篓跟着她一起。
“蜜娘,听说你会刺绣是不?”何月起先还不知道,还是听婆母说的,正好她娘家侄女要出嫁了,急着要绣红盖头呢。
林蜜娘点头,这个村知道她会刺绣的人就没有几个,何月应该是听二婶说的。
那天她刺绣刚好被二婶撞见了,还夸她绣的好看。
“我娘家侄女要出嫁了,什么都准备齐全了,就缺个红盖头呢,这不听说你会刺绣,我娘家婶子找我来问问你,能不能帮着绣个红盖头出来,也不要你白忙活,我娘家婶子说给你五十个钱。”
五十文钱绣个红盖头,这个价钱实属不高,只能绣个下等的。
说实话,林蜜娘并不想接这份活计,但新堂嫂第一次找她帮忙,她也不好夺了人家的面子。
“那成吧,不过这面料还有针线得你娘家婶子出。”
何月点头,“行,明儿个我就去跟我娘家婶子说去,她保管同意。”
林蜜娘没说话,只是笑。
今儿太阳大,割完猪草回来,林蜜娘身上都出汗了,休息了一会儿,何月又在外面喊,“蜜娘,走了。”
林蜜娘把碗里的水喝完,跟牛三燕说,“三燕,你就别去了,外面太阳大得很,小心中暑。”
“嗯,好嘞,大嫂。”牛三燕还是很听大嫂的话,况且大嫂心疼她,她高兴着呢。
林蜜娘戴上斗笠,背着背篓又出了院子。
何月也戴了个斗笠,太阳大的不很,再这么晒下去,就要晒脱皮了。
她这个堂弟媳不愧是十里八村的美人,太阳这么大,她那一身皮肤白的发光啊,看了直让人羡慕。
“蜜娘,你咋长那么白啊,瞧我,脸又干又黄,跟那老黄瓜似的。”她如今也不过才过了双十,看上去跟那三十岁的妇人差不多。
林蜜娘仔细看她的脸,发现何月五官长得挺好的,尤其是她那双眼睛长得好,又大又圆的,就跟小猫似的,就是她的皮肤黑黄黑黄的,上面还起皮了,硬生生把她的美貌给拉低了。
大黄狗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白狗,捂住自己的耳朵,身子蜷缩着,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牛山拿着渔网,提了个大桶,走出了院子。
林蜜娘这一觉睡的极好,口水都流出来了,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无精打采,敲响隔壁房门,“三燕儿,快起床,咱们去挖鱼腥草。”
鱼腥草都长在溪边、田坎还有林下阴湿处,今早去山上没看到,她打算去田坎找找看。
牛三燕梦到自己在吃香喷喷的炸鱼,刚咬一口,还没尝出味儿呢,就被大嫂给吵醒了。
小小的脸上全是沮丧,就差一点儿就能吃到那儿炸鱼的味道了。
当她把自己做的梦告诉林蜜娘后,忍不住笑了,戳戳她脑门,“你啊你,跟小馋猫似的,晚上那炸鱼你多吃点儿,免得你做梦还馋得慌。”
牛三燕不仅要吃炸鱼,她还想吃大白米饭呢。
可惜他们家只有糙米,大白米饭只有逢年过节才吃得上,牛三燕深深地叹了口气,“大嫂,我想去山上捉兔子回来养。”
林蜜娘也想,她想吃兔子肉,“等你大哥回来,叫他捉,我是不会捉兔子。”
“嗯,我让大哥捉一公一母让它们配种,等母兔生下好多兔宝宝,再把它们养大,卖给镇上的饭馆。”这样她就能吃大白米饭了。
前一秒,林蜜娘还在惊讶小姑子的惊骇言论,“配种”这个词,是小姑子这个小娘子家家该说的吗?
然而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就转移到养兔子这件事情上,小姑子说得对啊,把兔子养大卖给那些饭馆又能给家里添一笔进项。
兔子繁殖能力强,就是吃得多拉的也多,味道也不好闻,不过为了钱,臭点儿就臭点儿吧。
反正兔子吃的再多,吃的都是草,也不怎么浪费粮食。
牛二虎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手里提了只烧鸡,还买了两串糖葫芦。
牛三燕看到烧鸡还有糖葫芦的时候,激动的差点儿没厥过去。
“大哥大哥,今晚我们还有烧鸡吃啊,啊啊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爹捞了鱼回来,大嫂正在厨房里炖鱼呢。”
只是可惜没有一条大的,不过胜在数量多了,捞了半桶,除此以外,爹还捞了一些螃蟹,待会儿也炸着吃,味道肯定很好。
牛二虎眉毛一挑,也在想今儿是什么好日子,把手上的烧鸡还有糖葫芦交给牛三燕,“拿个盆装起来,这糖葫芦你和你嫂子一人一个。”
牛三燕狂点头,“我晓得了,大哥。”只见她嘿嘿笑,也不动。
牛二虎觉得她不对劲,摸了把她头发,有些干燥,没他媳妇儿的顺滑,“说吧,还有啥事儿?”
牛三燕咯咯咯笑,就跟那母鸡叫似的,“大哥,我想养兔子,明儿你去山上给我抓两只呗,要一公一母的。”
牛二虎还以为啥事儿呢,很爽快的同意了,“我晓得了,你快去把烧鸡拿给你嫂子热热,这烧鸡冷了可不好吃。”
公爹捞了不少的鲫鱼,个头虽然小,但极适合炸鱼。
把鱼杀好,洗干净后,倒进一个碗里,放了葱姜蒜还有盐巴,腌制了半个时辰。
林蜜娘又从橱柜里舀了两勺淀粉,敲了一个鸡蛋,加了一些清水,搅拌均匀后,又加了一勺猪油,把鱼裹上面糊糊,再往锅里舀了不少了猪油,等油烧辣后,把裹上面糊糊的小鱼放进去炸。
牛二虎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的一脸嘚瑟,“媳妇儿,你怎么骂人都这么好听啊。”
林蜜娘有一瞬间的无语,她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还不快去。”
牛二虎见好就收,知道媳妇儿不经逗,老老实实走到院子里摘菜。
竹笋炒肉这道菜,最适合配大白米饭吃。
家里没那么多大白米饭挥霍,就掺了点儿糙米。
牛二虎估计是太久没吃到媳妇儿做的饭了,一口气干了两碗饭,那竹笋炒肉有一半都是他吃的。
吃的狼吞虎咽的,像是有人跟他抢似的。
牛山嫌弃的撇撇嘴,“你瞧你那样子,就跟饿狼扑食一样,怎么,这几天没吃饱?”
牛二虎一口饭,咽进肚子里,“吃是吃饱了,就是那饭菜没我媳妇儿做的好吃。”
林蜜娘眼神扫了过去,一股子兴味儿,对他的话明显不信。
“真的,真的,我就爱吃你做的饭。”
他这副表忠诚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林蜜娘看了眼公爹还有小姑子的脸色,脸唰的一下红了,放在桌子地下的手掐了把他手背,“赶紧吃饭。”
别说话了。
牛三燕都懵了,这还是他大哥吗?
好臭屁哦。
而且在大嫂面前乖得跟只猫似的,明明以前凶的跟只大老虎似的。
晚上,林蜜娘洗漱完早早的躺在床上,今天累了一天,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偏素了几天的男人,此时如同饿狼般,只想拆她入腹。
“媳妇儿,你先别睡。”牛二虎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摸到柔软处,直接不动了。
天本来就热,更别提身旁还有个大火炉子躺着,林蜜娘踢开被子,没好气的把他的手抽出来,翻了个身,“别碰我,热死了。”
男人偏要贴上去,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火棍抵着桃兀,林蜜娘瞬间安分了。
“真的很热啊。”热的她浑身都出汗了。
突然脸上有微风拂过,林蜜娘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牛二虎不知从哪儿摸了把蒲扇。
“这下还热不?”牛二虎也热啊,不过他是被自己的火气给憋热的,唯一的散热办法就是在媳妇儿身上发泄一通。
林蜜娘翻了个身,用脚蹬他的肚子,“你离我远点儿,你身上滚烫就跟火炉子似的。”
牛二虎被她这么一踢,心里的火气更盛,大手握住她软嫩的脚踝,瞥见她胸前那缕春光,瞬间脑子热血上涌。
林蜜娘看他眼神变了,瞬间想到某些磨人的夜晚,脚缩了缩,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只见他把蒲扇一扔,人朝自己扑了过来。
翌日,林蜜娘一觉睡到大晌午,起身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可恶的臭男人,浑身的力气全使她身上了,昨晚完事儿后,还换了个床单,原先那个破了个大洞,简直没法睡了。
林蜜娘打开房门,看见院子空无一人,安静的要命,走进厨房,看见锅里有碗南瓜粥,还有昨晚剩下的竹笋炒肉,还是热的,一看就是给自己留的。
林蜜娘刚把饭菜端出来,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她抬头看向来人,脸瞬间垮下来,眼神透着股幽怨。
牛二虎摸了摸鼻子,脸上带着笑,“媳妇儿,你醒了啊。”
林蜜娘“哼”了声,没理他,自顾自吃饭。
他还好意思说,她这么晚才醒,到底是谁造成了啊。
林蜜娘就纳闷了,明明出力的人是他,为啥自己累的够呛?
牛二虎自认理亏,昨夜是他闹的太过了。
“我没有,你别瞎说!”牛二虎虎着脸否认,那样子像是炸毛的老虎。
牛三燕眯着眼,鼻子里发出哼哼声,“你撒谎,分明就有!”
“我没有!”
“就有,就有就有!”牛三燕叉着腰,眼睛睁的圆溜溜的,“大哥,你是登徒子,偷看林娘子。”
牛二虎急了眼,“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抽你!”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
“大哥,你耳朵都红了,嘿嘿。”牛三燕做了个鬼脸,快速溜进了屋。
不跑她是傻子,大哥分明心虚了。
牛二虎抿着唇,拳头捏的邦邦响却又松开,低头一声不吭的,处理手上的蛇肉。
他想娶林娘子做媳妇儿,可林娘子不愿意嫁给他。
嫌他体格子大、嗓门大,可他天生就长这样,也没法子改变。
林蜜娘在厨房里打了好几个喷嚏,差点儿怀疑自己受凉了。
菌子倒在堂屋里放着,等明儿天晴了再搬到院子里晒。
厨房烧着水,林蜜娘收拾好后,来到厨房,将香椿还有菌子洗干净。
香椿切碎,打几个鸡蛋搅拌,菌子撕成几拌,锅里放菜油,等烧辣了,将鸡蛋倒进去,之后又放入香椿盐巴、大蒜、葱等调味品。
菌子也是同样的操作,不一会儿,香椿煎蛋还有爆炒菌子就做好了。
林蜜娘端上桌,小白狗已经趴在地上,眼巴巴的瞧着,嘴巴张的老大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把你的狗盆叼过来,我分你一点儿。”
小白狗听到主人的话,捣腾着四只小短腿屁颠屁颠的把它的狗盆叼过来放在自己面前,它舔着个舌头,眼睛亮亮的像夜里的星星。
林蜜娘摸了摸它的狗脑袋,觉得它可爱极了,分了一半香椿煎蛋还有菌子给它,还贴心的给它添了一碗水。
小白狗摇了摇尾巴,吃得欢,林蜜娘看它吃的那么香,顿时食欲大增。
与此同时,牛二虎家的院子里,蛇肉已经放在火架上烤了,蛇肉的香味铺满院子,牛山跟牛三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们家的大黑狗,闻到香味儿,嗷嗷直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蛇肉看。
“大哥,蛇肉什么时候好啊?”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牛山煮了稀饭,从坛子里掏了把酸萝卜出来切,炒了个白菜,待会儿准备配着稀饭吃。
“快好了,你别急,去看看爹把饭做好没?”牛二虎把蛇肉翻了个面,继续烤着。
“饭好了,燕子,把饭端出去。”牛山手里拿着碗筷说了句。
“哦,来了。”牛三燕一溜烟跑到厨房里,把稀饭端出去。
稀饭煮的清汤寡水,只见米汤不见饭粒。
白嫩嫩的小白菜也被她爹炒的黑不溜秋,只是看一眼,她就知道这白菜不好吃。
不过她和大哥已经习惯了。
饭桌上,牛山又说起了牛二虎娶妻的事儿。
“明儿你去镇上扯块好布回来,让你二婶给你做件衣裳。”
牛二虎吃了口稀饭,“我有衣裳穿,不用做新的。”
倒是他爹还有小妹,应该扯几块布回来做衣裳。
“让你扯布回来做衣裳是为了你的亲事儿。”牛山瞄了眼儿子的脸色,继续说,“你二婶堂姐家的侄女跟你年岁相当,我觉得……”
“爹,你别乱点鸳鸯谱。”牛二虎无奈的很,同时心里有些抵触,他爹给他安排亲事儿。
“怎么叫做乱点鸳鸯谱呢,你二婶说了,让你去见见,万一看对眼了呢。”关键是人家彩礼要的不多啊,一两银子,一斤肉。
村里娶媳妇儿彩礼都是三两银子,好的人家要五两银子还要加肉还一袋子米面。
他们家勒紧裤腰带也能出,可能省就省啊。
“我不娶媳妇儿。”牛二虎一句话结束。
“你!”牛山气得怒瞪着他,想着还有女儿在又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闺女,你回屋吃去。”
牛三燕看了看爹又看了看大哥,“哦”了一声,又往自己碗里夹了几筷子蛇肉还有白菜这才开开心心的回屋。
她知道爹又要训大哥了。
每回都是这样,爹还当她傻呢。
哼哼,她可聪明了,大哥之所以不想见那些姑娘是因为他喜欢林娘子。
林娘子是云河村长得最俏的姑娘,虽然她是个寡妇,但那也是个俏丽的寡妇啊。
平日跟小伙伴玩耍,偶尔能听到村里人议论她。
不过都不是什么好话,不是骂她狐狸精就是狐媚子。
起先她对林娘子的印象很不好,可后来有次自己摔倒了,是林娘子帮她敷了药还给了她糕点吃。
她就觉得村里人说的是假话,明明林娘子是个顶好的人。
人长得俏丽,性子也温柔,要是她能做自己嫂嫂的话,似乎也很不错。
但她大哥那副憨样能行吗?
牛三燕表示怀疑。
也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爹已经请媒婆到林娘子家提过亲了,还被拒绝了。
牛山看闺女进了屋,顿时撂了筷子,虎着脸,“虎子,都多大了,还耍小孩儿脾气?”
牛二虎闷着不说话,一脸的委屈。
牛山看了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头,忍不住双手扶额,搓了把脸,“人家林娘子不愿嫁给你,我又啥办法,你不可能为了她就不娶媳妇儿吧?!”
牛二虎看了一眼他爹,那意思似乎在询问,“不可以吗?”
“你想什么呢,明儿个你就去给我相看!”娶谁不是娶,话说糙点儿,关了灯,女人都长一个样。
“要去你去,我是不会去的,你逼我也没用。”牛二虎脾气跟牛一样倔,只要是认定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你,你要我怎么说你!”牛山气得胡子都快竖起来了,他这又当爹又当娘的,容易吗。
牛二虎没再吭声,自顾自的吃着饭,心里却像是吃了酸果一样。
他的样子不讨林娘子喜欢,他真的很无奈。
牛山听到儿子叹了口气,眼皮一掀,看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直摇头。
天下姑娘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要他说,儿子哪哪都好,就轴得很,一根筋。
还有那林寡妇怎么还不改嫁,改了嫁,儿子就死心了。
能好好娶个媳妇儿,生个儿子过日子。
“王大柱,你说今晚要闯那林寡妇的门,真的假的?”
王大柱吃醉了酒,瘫坐在地上,嘴里哼哼,“当然是真的,耗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想起林蜜娘那身段,他舔了舔舌头,“照我看,那小寡妇估计还是个处子。”
“我去,不会吧,先前那张生就没碰她?”耗子今年二十有二,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他虽然好色,也只看过几回女人洗澡。
说来惭愧,他迄今为止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王大柱砸吧砸吧嘴,啧了声,“你又不是不是知道张生病的都站不起来,怎么……嗯,哈哈哈。”
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俩人对视一眼,笑的猥琐。
他们之间的谈话被牛二虎听了个正着,眼底冰凉一片,脸色更是难看至极,浑身笼罩着一股渗人的气息。
这种气息硬生生的把王大柱的酒给逼醒了,他看到朝他们走过来的牛二虎,踢了耗子一脚,停止了话题。
牛二虎路过他们的时候,凉凉瞥他们一眼,随即闷不吭声地离开。
“王大柱,你说那小子听到我们说话没?”耗子看着那个长得牛高马大的男人,心生羡慕。
身高是他一辈子的痛。
“听到了就听到了,我就不相信他没想过。”毛头小子一个,还能把他给吃了。
人在做坏事儿的时候,时间过得异常漫长,好不容易等天黑透了,村子里的人都睡下了。
王大柱跟耗子两个,佝偻着身子来到林蜜娘院门外,还没有所行动,后脖颈一疼,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牛二虎收了手里的棍子,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正要拉走,这时院门开了,林蜜娘提着灯笼,背上还背了个包袱,她脚边还有一只小白狗。
主人和狗狗的眼睛就这么水灵灵的跟牛二虎的对上了。
林蜜娘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又看看牛二虎,瞳孔猛的睁大,她是不是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慌慌张张的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你继续。”说着,脚往后撤,抬手要把院门关上。
本来打算今晚跑路的,没想到撞上杀人灭口了。
突地一只大手抵住她的大门,林蜜娘惊恐地看向牛二虎,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都要哭了。
怎么那么倒霉啊,刚出院门就碰见这事儿。
这下可好了,自己肯定要完。
“我看这俩人要翻你家院墙,所以我才将他们打晕绑了。”所以你别害怕。
林蜜娘:?!
啊……怎么回事儿?
林蜜娘提着灯笼凑近,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人是王大柱,气得脸色突突的变,至于另一个,她没见过。
不过这王大柱这老混蛋,她认识啊。
他娘的,那天被她狠狠骂一顿,竟然还记上仇了,还敢翻她家院墙,这要是让旁人知道了,她不得被那些闲言碎语给逼死。
林蜜娘想到这儿,气上心头,狠狠踹了王大柱一脚。
“汪汪汪,汪汪汪!”
“旺财,大晚上的瞎叫唤啥啊?”隔壁院子里的潘大米起夜,听见自家狗在狂叫。
林蜜娘听到门栓碰撞的声音,想都没想一把扯过牛二虎的衣领,将他拽进屋内。
牛二虎后背抵在门板上,高大的身躯能将林蜜娘的身形完全遮盖。
而俩人的距离极近,软绵的身子贴在他身上,牛二虎瞬间气血上涌,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了。
林蜜娘正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根本没注意这点儿。
听到隔壁关门的声音,她松了一口气,看见自己的爪子正放在男人的胸膛上,抬头便能看见男人的下巴,脸瞬间红了个彻底,尴尬地后退了几步。
小白狗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懵的看着他们。
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天上那轮明月撒下来的银光还有灯笼里的光亮照亮俩人身影,树枝摇晃,跟着俩人的心也晃了。
牛二虎的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看着她,毫不加掩饰。
林蜜娘羞涩的低下头去,手紧紧捏着自己衣角。
“林娘子,你背上包袱是要离开云河村?”牛二虎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包袱上。
林蜜娘背脊一僵,抬眸看他,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她不离开能怎么办,罗来凤都要把她迷晕绑了卖了。
她可不认为云河村的村民全是好人,也不认为里正会站在她这边。
说白了,这世道就是对寡妇有偏见,想到这儿,她蹙了蹙眉,催促着牛二虎,“你还是快走吧,要是被旁人看见了,我就是吊死也证明不了清白。”
牛二虎见她又赶自己走,心里又酸又疼,看向林蜜娘的那双眼睛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
上前一步,俩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变为负数。
看林蜜娘的眼神晦暗不明,哑声开口,“林娘子,我娶你做媳妇儿好不好?”他抬起自己的胳膊,邦邦锤了几下,“我虽然体格子大,但我能保护你,我嗓门大,但我能吓跑那些坏人,我家虽然穷了点儿,但没欠债了,家里爹还有小妹都是好的,进了门,你就当家。”
见林蜜娘还是不说话,牛二虎真的急了,半蹲下去,目光与她平视,“林娘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嫁给我,我肯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林蜜娘看着这个高大的粗汉子,肯蹲下来跟她说话,她都震惊了。
同时心里也盘算了起来。
现今她只有三条路可走,要么趁着夜色偷偷离开云河村,带着一条狗流浪在外,要么就乖乖认命,嫁进深山,还有就是趁着罗来凤没动手之前,嫁给牛二虎。
牛二虎说得对,他虽然体格子大,但能护着她。
他虽然长得黑了点儿,但长得并不丑,要是白一点儿,就更俊俏了。
他还是个打铁匠,挣的钱肯定不少,再加上自己也能一个月挣个六百文,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最重要的是,牛二虎还是个毛头小子,没成过亲,这可不便宜她了。
说实话,她一个寡妇能嫁给牛二虎还真不亏。
“我没嫁妆可带进你家。”林蜜娘忽然来了句,她其实没说谎,自己真没什么嫁妆,她爹娘肯定不会跟自己准备的。
牛二虎迟迟没得到回应,伤心的都要哭了,猛地一听这话,眼睛里瞬间亮的跟星星似的。
“林娘子,你这是答应嫁给我,给我做媳妇儿了?”
“行了,看也看过了,我日子过得不错,你们回去吧,我也挺忙的,没工夫伺候你们。”林蜜娘懒得再跟他们掰扯,反正不管今儿他们来是什么目的,总之别想在自己这儿占一分便宜。
许氏见闺女要赶自己走,一脸的不可置信,又是震惊又是愤怒,“你竟然想赶我们走,我可是你娘!”
林蜜娘也烦,怎么偏偏许氏是自己娘呢。
正因为她是自己娘,所以自己才不能明晃晃的赶他们走,万一把他们逼急了,在村子里说点儿她什么坏话,岂不是给牛家人抹黑。
这样想着,从屋里装了一小袋子菌子还有几颗竹笋给她,“家里穷的响叮当,实在没法招待你们,这菌子和竹笋都是我自己在山上弄的,你们拿回去吃。”
许氏撇撇嘴,她想要的可不是这破烂玩意儿,心里虽然瞧不起,可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没慢,把那袋子东西拿了过来,“你手里不是还捏着十两银子彩礼钱,怎么还把日子过成这样。”她心思一转,“要不这样,你把彩礼钱交给娘,娘帮你管着。”
林木也在一旁帮着劝,“是啊,三姐,你就把彩礼钱交给娘保管,娘管钱最让人放心了。”
林蜜娘都想骂人了,他们这算盘珠子都快蹦她脸上来了。
“我这点儿小钱就不麻烦娘了,毕竟钱放在自己手里才是最稳妥的。”说的好听是替她管钱,谁不知道她心里那点子算盘啊。
许氏脸上的笑容一僵,这贱丫头真是贱得慌,连亲娘都防着。
要不是孩子他爹特意叮嘱过,不要惹恼三丫头,她早就骂人了。
为了不撕破脸皮,许氏只好拿着那袋子菌子还有竹笋走了。
虽然钱没拿到,但拿了菌子、竹笋。
这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但总比没有好吧。
林蜜娘好不容易打发走亲娘兄弟,又要忙着做晚饭了。
牛三燕跟村里小伙伴也不知去哪儿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大嫂,今晚我们炸笋子虫吃吧,我捉了好多回来呢。”梨花不喜欢吃这个,她嫌笋子虫恶心,她不嫌弃,所以梨花那一份也给自己了。
林蜜娘看着她掏出一个小竹筒,把里面的笋子虫全都给倒了出来,这丫头为了笋子虫飞走,提前把它们的翅膀给撅了。
“好啊,三燕,你再去削三个马铃薯,待会儿一起炸了吃。”
也就是牛家疼孩子,不然谁家会舍得费那么多油,炸笋子虫吃啊。
晚上吃过晚饭,牛二虎跟大蛋还有狗蛋兄弟几个跑到后山去掏蛇洞,蛇胆那玩意儿值钱,能买不少呢。
林蜜娘想让他不去,但他们兄弟几个明显是商量好了,也不好扫兴,见他们这样子也不是第一回干这回事儿了,就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去了。
她待在卧房里,拿出自己没绣完的帕子来绣,过几日就月底了,这帕子得交给绣庄。
等拿了月钱,她再买几匹好布回来,给家里人都做一件衣裳。
牛二虎去镇上当学徒,一月有五百文,平时再接点儿私活,一月下来也有六七百文。
夫妻俩的月钱加起来,也有一两多的银子。
一年下来也得有十二两银子,这样算下来,这日子过起来有盼头。
翌日,天微亮,林蜜娘起来做早饭,昨夜牛二虎从后山回来,跟她说掏到了大家伙,那蛇胆少说得卖七八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