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衣服上绽放朵朵血花。
秦月宛抬手捏着鼻子,匆忙拿纸堵住,带着满手的血去清洗。
接着她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白的像鬼,浑身都是蹭到的血迹,唇角也沾着血,看起来莫名诡异,像是刚喝了血的妖怪。
秦月宛静静看着,自嘲勾唇。
多年倾心,换来这种不得好死的下场。
只恨她自己瞎了眼,嫁给一块以为能捂热的冷血石头。
秦月宛擦干净手,去换干净的衣服。
楼下似乎已经没动静了。
她拉开柜子,去拿衣服时目光一滞。
柜子里还有个特别定制的玻璃柜,里面放着一套手工刺绣的红色旗袍。
是她和沈宴津结婚时候的敬酒服。
著名绣工定制,只手工费就要三十万。
秦月宛将衣服拿出来,在镜子面前比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