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很瘦,现在生了病,比刚结婚那会比又瘦了一圈。
肉眼可见的,她的身材已经撑不起来这套衣服。
秦月宛看了又看,拎着旗袍走到卫生间,扔进干燥的浴缸,又找出点香薰用的火柴。
刺啦一声,火光亮起,灼痛了秦月宛的眼。
她将火柴丢在旗袍上。
火光窜起来,迅速吞噬这易燃的真丝。
烟从门缝里钻出去,飘到窗外。
楼下,沈宴津刚目送沈枝雪离开,一转头就看见二楼窗户冒出浓烟。
他心里一紧,快步跑上楼。
“月宛!”
沈宴津冲进卫生间,看见秦月宛晕倒在卧室里,而旁边洗手间开着门。
浴缸里已经烧到只剩巴掌大小的一块布料,隐约能辨认出那是秦月宛珍藏的婚礼旗袍。
沈宴津瞳孔微颤,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内心深处却猛然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不适感。
他来不及细想,将秦月宛拦腰抱起,送去医院!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