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贵妃的视线泼悍又轻蔑。
“哼,真是难怪了。”
柳禾这会儿人虽跪着,心却并未跪下半分。
这泼妇含沙射影,字字句句都在针对她的白月光皇后,听了可真叫人不爽。
皇后徐佑枝为人温良敦厚,自小满腹书香,岂是栾家这个全凭氏族力量上位的刁蛮小姐可比的。
柳禾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栾贵妃的眼睛,语气铿锵有力。
“奴才若是有罪,自当一人承担罪责,还请贵妃莫要牵扯我家皇后,白白毁了皇后清誉。”
更何况,此事她本无半点过错。
栾贵妃自己教子无方,却要把怒火撒在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身上。
只这一件事跟皇后相较,便足够立见高下。
见栾贵妃指尖轻颤,一口银牙都要被咬碎了,柳禾竟毫不畏惧,心下只觉解气得很。
似是还觉得不够,柳禾笑眯眯地看着她。
“皇后娘娘德才兼备,怎可跟奴才这等徒有皮相的废物相提并论。”
一句话精准无误地戳中了栾贵妃的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