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起身干呕,生理眼泪控制不住地冲出来。
秦月宛泪眼朦胧,大脑缺氧,被折磨得渐渐有些恍惚。
恍然间,她想到沈宴津让她别死家里的话,又忽然想到沈不辞。
沈不辞三岁那年,她不慎食物中毒,也是这样吐得昏天暗地,没有一丝力气。
那时,沈不辞又小又软,和团子一样蹲在床边陪着她,不肯睡觉,担心的直哭。
秦月宛心中微动。
不管她对沈宴津如何失望死心,想到孩子,还是有身为母亲的一点柔情在。
她拿出手机,情不自禁地拨通电话。
可电话刚拨出去,就被挂断了。
秦月宛知道沈不辞这个点已经放学在家,大概率正玩他的积木,就又打过去。
反复两次,电话终于打通了。
沈不辞接起电话就吼:“哎呀你烦不烦!干嘛一直打电话!”
秦月宛僵住,不自觉地放轻呼吸:“我……”
这时电话里忽然传来温柔的女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