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这里?”
“我想跟你聊一聊顾逾打电竞的事,他求我了。”
“不想聊别的男人。”
顾秉州擦了擦头发,鼻音闷哼一声,周身气息混着淡淡的冷檀香,有点漫不经心的任性。
纪溪苒直勾勾看着他,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顾秉州薄唇扬起,“阿逾怎么求你的?”
纪溪苒:“用他那双诚恳的眼睛。”
顾秉州轻笑。
“别管他。”
“我觉得不管他会出大事,他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万一他瞒着你们离家出走怎么办?”
“他不敢。”
“你怎么就能笃定他——”
“溪苒。”顾秉州打断她的话,“这是我应该操心的事。”
纪溪苒皙白盈润的指尖瑟缩了一下,起身要走。
她没有生气,只是她意识到自己越界了。
顾秉州跟在她身后,并且伸手压住房门,不让她走。
纪溪苒仰头。
逆着光,看不清楚顾秉州的表情,只听到他说:“别生气,我没有不听你的话。”
纪溪苒想到了任抱任rua的小叨乐。
小叨乐才是真的听话。
纪溪苒离开卧室,顾逾连忙问她怎么样。
“我尽力了。”她一脸抱歉。
顾逾:“没事的大嫂,我大哥心志坚定,能让他朝令夕改的人还没出生。”
纪溪苒不吱声。
其实她跟顾秉州打了一个赌。
如果顾逾离家出走,那顾秉州就要同意顾逾追梦。
基于他在家里的威慑力,顾秉州相信弟弟不会阳奉阴违,就同意了这个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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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全鱼宴,纪溪苒在衣帽间给顾秉州量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