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津错愕一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送谁了?”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生气道:“你不是说心疼妈有头痛症,找到的补品很管用,要特地托人带吗?为什么随随便便送给别人?”
秦月宛眯了眯眸子,不爽。
她回过身:“那是花我钱,托我的人脉关系买来的,无论是给你母亲还是不给,都是我说了算,都是看我心情,明白?”
她不耐,用讥讽的眼神看着沈宴津,就好像对方听不懂人话,需要她一字一句教。
沈宴津的脸色冰冷,如同春寒料峭。
他忍无可忍:“就算昨天你在沈家是受了委屈心里不爽,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吧?你知不知道。母亲现在头痛很厉害?”
秦月宛依旧没有丝毫动容,神色不带半点波澜。
她挑挑眉:“现在难受头疼了就找我,那之前让我给她端茶倒水,又是各种阴阳怪气骂我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了?我就活该忍着?”
沈宴津眸光晦暗,无话可说。
半晌,他冷笑道:“家人之间难免有摩擦,你这么不忍让,甚至故意针对,真是好样的!秦月宛,记住你现在你的样子,你最好一辈子都不妥协!”
秦月宛笑了:“行啊,我一定说话算话,这补品不会给你母亲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沈宴津被她气得无话可说,摔门而去。
“今天晚上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