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他说。
她乖乖伸出左手,却在他取镊子时按住手腕。
这处的伤口更深,大块的玻璃碎片还扎在掌心里面。
时南的眉头皱得更紧,镊子尖轻轻探入皮肉,夹住碎片边缘。
"……时南。"她突然开口。
他没抬头,"嗯?"
"你为什么回来?"
镊子停顿了一秒,玻璃碎片被取了出来。
"你打电话了。"他简短地回答,似是很随意。
任欢欢没有再问,她忘了,他是警察。
空气凝固了一瞬。
任欢欢的喉咙发紧,想说谢谢,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撕开创可贴的包装,指尖轻轻抚过她掌心的伤口边缘,然后稳稳地贴上。
他的指腹有茧,粗糙的触感摩挲过她的皮肤。"